刚诞下时,还是满身带血的模样,她也不顾脏污,直接抱了过去。
后来寅佑渐渐长大,便有人告诉他亲娘是谁。
他从悄悄扒在门上偷看,变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: 母妃,我饿了
起初我还担心紫衿宫的小厨房是远远比不过皇后那儿的,后来才发现小孩舌头轻,品不出太细的味,也就放心给他准备糕点了。
有时也不一定是饿了,总之他想到由头了就会走进来。
我知道寅佑想回紫衿宫。
可妃位并不好升。
我性子又闷,哄不来皇帝。
旁人总笑我,每日只知道捧着本书看,连皇帝来了也不知道。
这我当然知道。
前阵子皇帝过来的时候,我还让他陪我对诗了呢。
哎,我好像……知道问题在哪了。
可我歌舞生疏,也就熟悉些诗赋文墨。
况且连我进宫,也是沾了一首诗的光。
说起来,家里世代武将,无论男女,都喜欢舞刀弄枪,唯有我整日文绉绉的。
父兄还调侃我,要是朝廷设女官,我非得是个状元。
笑归笑,他们转眼就给我搜罗来一堆笔墨纸砚,说习武也好,弄文也罢,尽兴了就行。
我还喜欢往那些诗宴上扎堆。
一次诗宴,费尽心思作下的一首恰好赢得满场喝彩。
还传进宫里去了。
我也因此被召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