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真的没法过了。
原本还能点个外卖。
但自从沈蔺看见我和外卖小哥聊天后,把我的外卖也断了。
沈蔺是有点疯的。
当天晚上,他就钳住我的手腕把我压在墙上。
你看上去和他聊得很开心啊。
男人的皮肤透着病态的白。
像只蓄势待发的毒蛇。
冰冷的刀刃贴紧我的脸颊,映出沈蔺阴冷的眉眼。
跟哥哥说,聊了些什么?
怎么不见你这样朝哥哥笑?
那个时候的沈蔺,最喜欢伏在我的肩头。
在黑暗中一遍又一遍低声亲昵地念着我的名字。
我也从最初的恐惧变得麻木。
直到,姜汶雪今天的出现让我知道。
他或许,终于肯放过我了。
我拖着行李箱钻进一辆出租车,随便报了个地名便催促司机开快点。
以沈蔺阴晴不定的性格,我真的很怕他会反悔。
没多久,车在一片高档小区门口停下。
临近下车,我却迟疑了。
这里虽然有我爸曾经留给我的房产。
但我要是住进去,沈蔺肯定很快就能找上门来。
我低头看着手机。
今天走得匆忙,没敢带之前那个被沈蔺装了定位软件的手机。
只拿了个老年备用机就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