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叶棠音而言,是不是无辜了点?
如果,自己有一个安稳的归宿,让叶棠音可以放心,那么,她就能放心做自己了吧。
眼前的苏昭鹤,也许真的是最好的人选。
除了对他不公平之外。
黎沅舟怔怔的看着苏昭鹤,若有所思。
苏昭鹤看着心爱的黎沅舟,就这么凝神的看着自己,他忍不住的伸出手,想要摸摸她的脸。
但他伸出的右手还未触碰到黎沅舟,急促又响亮的拍打车窗的声音,惊得两人同时转头。
车窗外,钟景聿的脸隐在暮色里,下颌线绷得死紧,眼神像淬了冰,直勾勾地盯着车内。
苏昭鹤的手僵在半空,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,指尖却微微泛白。
他降下车窗,语气听不出波澜:“有事?”
钟景聿没理他,目光越过苏昭鹤,落在黎沅舟脸上,那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隐忍的怒意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“黎沅舟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黎沅舟心头一跳,下意识想避开,可对上他那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模样,只能硬着头皮开口:“钟书记有什么事,在这里说也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钟景聿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,“下来。”
黎沅舟受不了他现在的样子,倔强的说了一声,“不。”
钟景聿像是没听见,视线始终焦着在黎沅舟身上。那目光太过炙热,让黎沅舟坐立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