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与魏沉长得有几分相像的孩子,就是那天生辰礼的小主人。
同样也是,魏沉的孩子。
听见其他人对这个孩子身份的猜疑与不解,那一刻,她精心维护的表面也在瞬间崩盘。
魏沉第一时间皱起眉头,却在看到女孩哭出声时,对外人向来冷漠的他耐心蹲下身:“小朋友,你的家长呢?”
可他的回答,换来女孩更猛烈的哭声。
直到江阮匆匆挤/进人群,惭愧的冲出来道歉,拉着孩子要离开。
青瑜喉间苦涩。
她认出来了,她就是和魏沉在医院的那个女人,也是孩子的母亲。
而此刻,江阮看似急切的要带走孩子。
“实在抱歉,是我没看住孩子,打扰到你们了,我现在带着孩子离开。”
可女孩手脚并用的挣扎着,不愿离开。
“爸爸......不要赶走念念,念念想爸爸。”
江念念伸出手想抓住魏沉,却抓了个空。
她又怨恨的瞪着青瑜:“就是你这个坏姨姨,抢走了我爸爸!你把爸爸还给我!”
孩子稚嫩的声音里满是怒意。
而青瑜愣在原地,紧紧盯着她手腕上缠了两圈的佛珠。
那是婚后第二年魏沉因为工作忙碌病倒,她一层一层楼梯跪着,给他求来的开光佛珠。
他送的平安符,她一直带在身边。可送给他的佛珠,却在女孩手上。
青瑜激动上前,一把要抓住江念念的手。
她要看看,到底是不是送给魏沉的那串。
可还未碰上,她却被一股力量猛的推了出去。
青瑜脚下踉跄,朝着身后摔去,脑袋重重磕在桌角。
桌上的酒杯落在地上七零八碎,划伤了她的肌肤。
青瑜痛的倒吸口凉气,头上的温热感让她脸色苍白。
而她更不敢相信的,是推她的人......
看着魏沉紧张的将女孩护在怀中,责怪的看着她:“阿瑜!就算她说了你几句,你也不应该去伤害一个小孩子。”
他看到江念念手腕上被飞溅碎玻璃片划破的小口子,着急的抱起她往外走去。
“别害怕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"
将手机屏熄灭,青瑜离开房间,去隔壁睡了一夜。
次日清晨醒来时,魏丞已经不在家。
客厅桌上的早餐还有余温,旁边的便利贴上写着:
“老婆记得吃早餐,不要生气啦。”
只淡淡看了一眼,她便将纸条扔进了垃圾桶。
吃了点东西后,直接前往魏氏。
可抵达魏丞办公室外时,透过门缝看到其中一幕,让她彻底愣在原地,全身麻痹。
目光所及,江阮趴在办公桌上,承受着魏丞的冲撞。
那刻意压低的暧昧喘/息声混杂着男人的沉重呼吸,透过门缝,传进青瑜耳朵里。
江阮边喘/息边笑:“你就不怕别人发现,把这件事告诉青瑜?”
魏丞早已经沉浸在情事中,嗓音性感低哑:“做这种事就别提其他女人。”
“就算是真的被发现了,我也不会亏待你和孩子。”
好似为了惩罚,他故意加重力气,让江阮再说不出话来。
可女人笑着,余光却从门口扫过,眼里泛起得意的笑。
门外,青瑜脚步踉跄的差点摔倒。
她的丈夫,最爱的男人,此刻正在办公室和其他女人做男女之事。
倏地,胃里翻涌着恶心,她再也忍不住匆匆往卫生间去,吐了个干净。
从卫生间出来时,她正要离开时,却听见江阮的笑声。
回过头,便看到她靠着门边,笑容满面。
“怎么样?你已经看到了吧?”
“看到了又怎样?”青瑜脸色平淡:“合同呢?签好了吗?”
江阮无趣的将离婚协议书递给青瑜。
“你知道吗?我才给他,他就签字了。青瑜,你就没想过直接给他,他会拒绝,还是,欣然答应?”
她温润的嗓音里带着难以捉摸的笑意,而后故作神秘的收回目光,转身离开。
青瑜深吸了口气,打开协议书,上面赫然是魏丞字迹写下的大名。
她苦笑。
或许吧......
或许他迫切的想要离开,是她自作多情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