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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忆也好,真的变心也罢。

他无力再执着了。

伤心之际,那道士拿起尖刀往他的胸口狠狠地扎了下去。

“啊——!”

走到门口的林见薇脚步一顿。

她回过头,眸中不带一丝温度,冷冷地嘱咐了一句:“不要让人死了,祭奠需要活血,不能有一丝闪失。”

滴答,一滴滚烫的泪落下。

陈遇安绝望地闭上眼,任由着血液滴满整个器皿。

第二天,伤口还没结疤,就又被扎上第二刀,陈遇安咬紧下唇,硬是咬烂嘴唇都不再发出一声声音。

第三天,他双目涣散,一张硬朗的脸煞白如纸,像是失去了灵魂。

......

第七天,他已经痛到麻木,手脚不需要按住,他们就取完了最后一碗血。

整整七天,陈遇安生不如死。

隔天,裴铮果真醒了,林宅上下欢庆一堂,唯独他苟延残喘、眼神呆滞地躺在宿舍里养着伤。

眼角的泪流不止地往下掉。

但不全是伤心,其中还有遗憾,遗憾没能完成儿子死前的心愿。

几天后,他的伤才结上疤。

今天家里异常平静,林见薇一早陪着裴铮出了门,而他也出了一趟门,拿到东西后买了一束菊花,想在离开前再看儿子一眼。

可到了墓园,林墨的墓碑前站满了一群人,像是在办入葬仪式。

蓦地,心猛然漏了一拍。

手中的花砸落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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