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人紧张地看着我。
拎着的水桶哐当一下掉在地上。
张开双手来抱我。
“怎么哭了,是不是孩子又闹你了?明天就把他送到我妈家让你好好休息。”
我僵硬地靠在他怀里。
突然很恶心,一把推开他,我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。
傅西焦急地跑进来,递给我矿泉水,又给我顺背。
“胃里不舒服吗?我现在带你去医院。”
有一瞬间,我一时分不清他是演的还是出于习惯。
推开他的手。
我问他,“你今晚干什么去了?”
他笑了下,从善如流的答。
“好久没去钓鱼了,我去买了鱼竿,还有一些设备。”
见我一直盯着他看,他也是毫不心虚。
甚至从包里掏出小票递给我看。
望着面前这个衣衫革履,哪怕已经到了中年,依旧保持良好身材,文质彬彬的气质。
可此时此刻,我却闻到了腐烂的味道。
捏着发票,我突然笑了。
他太自信了,以至于忘记正常人去买东西是不需要开发票的。
“你笑什么?”
他眼神有些慌乱。
又立马补充道。
“你要是不喜欢我去钓鱼,我下次就不去了。”
傅西急忙拉出我的手,一脸严肃。
“我们结婚之前说过的,所有的问题我们都要面对面说清楚,你不喜欢的事情我都不会干,所以……”
他顿了下,继续说到道。
“所以你应该知道,如果你离开我,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吧?”
从他黑黝黝的瞳孔里,我不禁想起两年前,因为吵架,我随口说了句离婚。
当天下午他从十二楼跳了下去。
他被送上救护车还死死拉住我的手。
“林渔,下次再说离婚我带着孩子和你一起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