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“一点都不记得了吗?”女警拿着笔望着我,不想放过任何细节。“你再想想,比如姓什么、大概住在哪里、家里都有什么人?”“你被拐时已经七八岁了,按理说应该会有些印象。”我垂下眼帘,慢吞吞开口。“我在那里一直挨打,有次被打到头,晕了过去,醒来后就记不清了。”女警的眼神顿时变得同情怜悯。她放下笔,“没关系,要是后面想起什么,可以随时联系我们。”我走出警局,正要往他们给我临时安排的招待所方向走。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赶来。哥哥?我心头一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