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有我在,你永远可以像现在这样守着喜欢的东西,活得纯粹又自在。”
而现在,乔言蹊却偷偷拿走了他的钥匙,把这片承载着他所有回忆的地方清空,拱手让给顾舒朗。
看着地上被踩烂的油画,被随手扔在废墟里的手工围巾,被摔的四分五裂的雕像。
顾昀之的心彻底沉下去,浑身冷得是泡在冰水里。
这里面的东西,有一大半都和乔言蹊有关。
既然她已经不在乎了,那他便如她所愿,和这些东西一起消失,再不回头。
......
接下来的几天,乔言蹊一直在医院陪着顾舒朗。
她不再像往常那样时刻关注他的动向,几乎把一颗心全部放到儿子身上。
顾昀之趁这时间把行李收拾好,静静倒数着离开的日子。
直到两天后,顾书怀把签好的离婚协议书“啪”地甩到他面前。
他勾着唇,脸上是藏不住的沾沾自喜。
“我早说过,让言蹊签字不是什么难事,现在,你可以滚了?”
落款处乔言蹊龙飞凤舞的字迹,一如她当年写给他情书上的落款。
顾昀之微微抿唇,指尖攥紧协议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