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那是一个男人赤果的背影,背肌线条分明,后腰处独特的疤痕格外醒目。

她曾无数次在黑暗里描摹过这道疤痕的轮廓,自然清楚画中的男人是谁。

陆知鸢画了很多幅傅隐舟,右下角标注的时间清晰而又刺眼。

6月20日,傅隐舟站在厨房里忙碌,背影覆着一层暖光。

——那是她被关禁闭的第三天,她绝食抗议,胃痛到昏迷,他却在为陆知鸢煮粥。

7月1日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叠着绣着鸢尾花的真丝睡裙,无名指上的婚戒泛着冷光。

——那是她被关禁闭的第十三天,她用刀片割破手腕抗议,鲜血浸透了半张床单,而他正细致地为陆知鸢整理衣物。

7月15日,他撑伞走在林荫道上,画框边缘,隐约能看见他与人十指相扣。

——那是她被关禁闭的第二十八天,她被父亲用铁链锁在床上逼着她退出,高烧不退的她在冷汗浸透的床单上蜷缩成团,而他却牵着陆知鸢的手,在晨光里悠闲漫步。

眼前的每一幅画都像一根针,狠狠扎在陆眠心上。

原来在那暗无天日的一个月里,他不是在抗争,而是一直陪着陆知鸢!

他在父亲面前摔茶杯,高调示爱,取消与陆氏的合作,不过是在掩人耳目罢了。

陆眠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深陷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
她再也看不下去,转身离开画展。

......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