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麻木的心彻底寒如冰霜。
原来这么多年的陪伴还是敌不过年少时候的意难平啊。
过往的一幕幕如走马灯一般闪现。
我为他洗手作羹汤,为他侍奉长辈,为他放下捞尸人的使命,努力成为人人称赞的贤妻良母。
可这一切,终究不如程鸿雁的一滴眼泪。
我突然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,任凭身体下沉。
娘!娘!
突然,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驱散了不堪的回忆,也唤醒了我的意志。
我不能死,死了女儿一个人该怎么办!
我必须赌一把。
我立刻屏住呼吸,顺着那股力量到达河底。
河床上有生锈的砍刀,我捡起来毫不犹豫地砍下了左手手腕。
鲜血染红了河水,我脚上的力量也瞬间消失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