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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清欢怔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
等她回过神来,墨北书已经大步流星冲下礼台,将浑身是伤的时雨意抱在怀里。

与此同时,时雨意的几个朋友猛地冲到她面前,将她狠狠推下礼台。

“时清欢,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!”

“墨北书就算瞎了眼,也绝不会看上你这种阴沟里钻出来的货色!”

“今天我们就替你姐姐好好教训你......”

骂声中,不知是谁扬起手扇了时清欢一巴掌。

紧接着,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,疯了一样撕扯她身上的婚纱。

洁白的纱裙被撕得支离破碎,珍珠混着尘土散落一地。

时清欢被推到在地,无名指上的钻戒被人狠狠踩住,尖锐的刺痛顺着指尖炸开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
看到这一幕,墨北书脸色骤变,下意识想要上前制止。

怀里的时雨意却忽然痛呼一声,紧紧攥住他的衣襟道:“北书,我的腿好疼,刚才跑过来的时候好像摔到了......”

墨北书脚步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犹豫。

想到时清欢恶意替婚的行为,心头的恼怒到底还是占了上风,抱紧怀里的时雨意,转身大步走远。

望着墨北书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的背影。

时清欢眼里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。

恍惚中,她想起去年冬天,墨家二房带着儿子来到庄园。

明面是探访,实则是来看墨北书的笑话。

二房见她为墨北书端茶送水,阴阳怪气道:“有些东西废了就是废了,再努力伺候,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
她的儿子也跟着嗤笑:“某些人出身卑贱,能有机会伺候墨家人,已经是天大的赏赐了。”

当天夜里,时清欢就偷听到墨北书在书房打电话,说要卖掉他母亲留给他的股份,用那笔钱砸断二房的资金链。

助理惊呼:“先生,那是夫人留给您最后的保障......”

他却冷声打断,语气里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劲:

“我墨北书现在虽然落魄,但还护得住身边人,就算豁出这条命,也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
那时的墨北书已经自顾不暇。

只因旁人挖苦她一句,便赌上一切,硬生生为她撑起一片天。

可现在,那个口口声声说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人,却亲眼看着她被人践踏,连头也没回一下。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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