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走得决绝,时清欢甚至没来得及告诉他,这里太偏僻,根本打不到车。
更倒霉的是,墨北书刚走,天空就像开了个玩笑似的,下起瓢泼大雨。
秋雨带着刺骨的寒凉。
时清欢衣着单薄,只能抱着胳膊蹲在教堂里,冻得瑟瑟发抖。
不知过了多久,时清欢的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竟是墨北书。
她接起电话。
对方一开口,便冷冰冰道:“时清欢,现在来一趟南城派出所。”
时清欢望着外面的大雨,“墨先生,我还在教堂,这里打不到车。”
“打不到车就走过来,我给你一小时,到不了的话,你也不用出国了。”
墨北书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时清欢愣在原地,不明白墨北书是什么意思。
可到底还是不敢耽误,义无反顾跑进雨里。
所幸,她在路上遇到了好心的司机,捎了她一路。
时清欢抵达警察局时,雨差不多已经停了。
她推开门,一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,身上披着墨北书外套的时雨意。
时雨意脸色苍白,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,旁边的墨北书紧紧握着她的手,眼底满是担忧。
见时清欢来了,墨北书眼底的柔情瞬间散去。
指着旁边双手被铐住的男人,问:“你认识他吗?”
时清欢看一眼男人,摇头。
“可他说,你在国外冒用雨意的名义招摇撞骗,不仅骗了他的感情,还骗了他的钱。”墨北书一步步走到时清欢面前,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。
“他这次回国就是来找你算账的,结果雨意替你背了这口黑锅,被他尾随不说,还差点被绑走。”
他的目光像淬了冰:“时清欢,你就这么喜欢冒充你姐姐吗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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