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怪姐姐......”
傅宴礼抬起头,盯着陆青蔓的眼里满是怒意:“陆青蔓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陆青蔓稍稍抬手,又因为伤口拉扯,胳膊无力坠下:“以我如今这般,你若觉得我能做到,便是能吧。”
她面色平静,在经历这么多伤害后,心中早掀不起波澜。
傅宴礼不满的蹙起眉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明月自己打的自己?”
“可明月性子温和,反而是你......”
话音未落,陆青蔓倔强的看着他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请傅公子将我再送去衙门!”
她说的不卑不亢,字字句句都是对这段关系的绝望。
“你!”
未曾想陆青蔓会直接回怼,傅宴礼脾气涌了上来。
可瞧见陆青蔓所有露出的肌肤,包括脸颊,都是大大小小,还未愈合的伤疤。
傅宴礼终究是软了语气喊道:“春花!”
远处等候许久的春花匆匆赶来,他才睨了眼:“将夫人送回去歇息。”
“既然身体没好全,就少出来乱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