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能还在庆幸,自己有个阅女无数的好表哥,助我慧眼识渣女。
没多久,他就和苏寒月结婚了。
自那之后,我很识趣的与他们两保持距离。
可苏寒月却不这么认为。
她隔三岔五就对我发出灵魂质问。
我的生活,除了工作,就是在解释周子豪的行踪。
但其实我也不知道周子豪在干嘛。
只能按照他事先交代的理由,顶着压力敷衍搪塞。
直到那天苏寒月气冲冲找到我家,怒不可遏教训了我一番后,命人用麻袋装着我送到了缅北。
我才意识到,自己当了冤大头替死鬼。
回想起上一世苏寒月的报复。
以及周子豪的灭口手段。
我心底就不由升起了一股无名火。
苏寒月,今天我就要你亲眼看看,你口中单纯的好老公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!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对着电话那头说道:“周子豪正在通下水道呢,很忙,暂时回不去了!”"
但打动不了我分毫。
我望向她,淡漠道:“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的道歉,有点多余吗?”
“沈雨晴,我们结婚多年,我什么为人,难道你不了解吗?”
“我们可是同床共枕的夫妻啊,你为什么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,就将我打成了一个恶劣不堪的人渣呢?”
之前无论苏寒月和其他人怎么误会我,诋毁我。
我都不在乎。
因为他们对我不重要,他们的看法,也影响不了我。
唯独沈雨晴的态度,让我心如刀绞。
我没想到,我一直深爱的老婆,竟然都会因为别人的一面之词,对我妄下评论。
她甚至连一丝为我争辩的想法都没有,就直接当众将我的心,伤得千疮百孔。
听到我这么说,沈雨晴眼神尽显哀伤,她看着我,解释道: “陈凡,对不起,我之前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根本静不下心来理性思考,所以才误会了你,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。”
说着,沈雨晴拿出之前扔在我脸上的结婚戒指,紧张地递到我面前:“这个戒指我找了两天,终于找回来了。”
“陈凡,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,离婚协议我已经撕掉了,我们继续好好过日子,让我用余生来弥补你,好吗?”
沈雨晴字字恳切,语气里都带着一丝乞求。
"
现场其他人的思路也纷纷被带偏,再次对着我肆意大骂: “我以为这贱男只是贪财好色,私生活不检点。
没想到,竟然还这么凶恶狠毒!”
“是啊,坑人钱就算了,还把人闺蜜打流产了,这种人应该抓去生阉了!”
“难怪刚刚被我们那么骂都不吭一声,原来是做了更可恨的事!”
就连沈雨晴,也紧皱秀眉瞪着我,眼里尽是失望和厌恶。
我沉着脸,对苏寒月开口道: “你能不能问问周子豪,你闺蜜是什么时候流产的再来下定论啊?”
苏寒月理所当然地回道:“这还用问吗?
你没听到子豪说是你把我闺蜜打流产的吗?”
“子豪那么老实,难道还会骗我不成?
肯定就是我去找你之前,你就已经把我闺蜜打流产了,你不肯说出子豪的下落,不就是怕他暴露你的罪行吗?”
“陈凡,为了掩饰自己的罪恶,你瞒得真深啊!”
苏寒月越说越激动,一口贝齿都快咬碎了。
我越听越心累:“你就这么相信他吗?”
苏寒月不假思索道:“废话,子豪是我老公,我不信他,难道相信你这种吸血鬼人渣吗?”
“我之前一直问你子豪在哪,你死活就是不说,现在看事情败露了,就想狡辩了是吧?”"
厉声道:“少跟我贫,我最后再问你一遍,子豪被你藏哪去了?”
2 周子豪行踪一向保密,我不过是他的背锅侠而已,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。
我直言道:“他一个有手有脚的成年人,我能管得了他去哪里?
我又不是他爸!”
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苏寒月眼神顿时一冷。
她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。
长长的指甲,在我脸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印子。
我心里直冒火。
但同时也期待。
这就生气了吗?
更大的愤怒,还在等着你呢!
苏寒月见我满面固执,她一边用手有节奏的拍打着我的脸,一边咬牙道: “你以为你嘴硬,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?”
说着,她从我兜里掏出我的手机,开机,再对着我的脸扫开了锁,然后翻找我的通讯录。
看到我的紧急联系人,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拨通了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