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子如杀子。
苏萋萋的溺爱捧杀,旁人看不出来。
难道谢景川这个做爹爹的,也不懂吗?
我本想看在往日情分上劝诫几句。
谁料谢景川竟皱起眉头。
“好端端的你提他做什么?”
“萋萋总说你们关系非同寻常,难道竟是真的?”
我愣了愣,随即苦笑出声。
眼底竟也泛起泪花。
“当初我被山匪掳走,为保清白只能跳下悬崖。虽侥幸逃生,却也身负重伤。”
“三年来,我孤身一人走了多少路,吃了多少苦,才回到京城。”
“你不问问我好不好,不问问我是怎么熬过来,只凭苏萋萋的几句挑拨,就怀疑我与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有私。”
“谢景川……你真是蠢得让人想笑!”
我已无力像前世那般和谢景川争吵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