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礼的最后一丝耐心瞬间湮灭。
他将脚边虫子碾碎,撂下一句“脾气这么硬,那就在这好好反省”。
便不再看鹿溪亭一眼,转身大步离开。
伴着沉闷的关门声,房间陷入一片漆黑。
鹿溪亭拼命挣扎,试图挣开绳索,却无济于事。
毒虫很快顺着裤腿爬到她身上,所过之处立刻起了连片的红疹,带着钻心的疼和痒,像无数根细针在皮肉里反复搅动。
她疼浑身痉挛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,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。
恍惚间,她想起在江城时,她只是被蚊子咬了两个包,傅晏礼就让人把家里所有窗户都装上细密的纱窗,卧室里更是整夜开着灭蚊灯。
如今想来,他对她的那些好,不过是对玩具的爱惜。
新鲜劲儿没过去时,会细心擦拭,小心安放。
一旦玩腻了,就变成了碍眼的垃圾。
......
鹿溪亭在医院醒来时,浑身缠满纱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