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溪亭被强行推进手术室。
无论她如何拼命挣扎,大声呼救,都毫无作用。
直到冰冷的麻药被推入静脉,她的意识渐渐模糊,手术室里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手术室外,盛叔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傅总,您真的要这么对鹿小姐吗?我听说她很喜欢孩子......”
“是她先伤害了悦安。”
傅晏礼望着手术室紧闭的门,“何况悦安一直主张丁克,是为了我才妥协的。”
“现在孩子没了,我总得给她一个交代,不能让她白白受了这些委屈。”
7
鹿溪亭从昏迷中醒来时,视线最先落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那里缠着厚厚的绷带,层层叠叠,像裹着一具将死的躯体。
她没有哭闹,也没有自怨自艾。
只因当初招惹傅晏礼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。
这是一场豪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