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再醒来,鹿溪亭已经躺在别墅的床上。
傅晏礼坐在床边,眉头紧锁地给她处理膝盖的伤口。
消毒水碰到血肉模糊的地方,疼得她浑身一颤。
“醒了?”他垂着眸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醒了就收拾一下,一会儿出发去机场。”
鹿溪亭没说话,挣扎着起身换了条长裙,将满是伤痕的膝盖藏在裙摆下。
去机场的路上,车里一片死寂。
直到车停在机场大厅门口,傅晏礼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接起电话,脸色骤变道:“知道了,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他看向鹿溪亭,“悦安那边出了点事,我得去看看,盛叔马上过来,他会送你回江城。”
“好。”鹿溪亭点了点头,声音里透着一丝解脱。
傅晏礼看着她平静的样子,不知怎么回事,心里忽然有些烦躁。
他想说点什么,最终却只吐出一句:“在家乖乖等我,记得按时吃药。”
待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,鹿溪亭如释重负地拿出手机,飞快删除了所有与他有关的联系方式,掰断电话卡,扔进垃圾桶。
然后,拿出那张藏在背包夹层里飞往A国的机票。
三年的各取所需,三年的纠缠不清,终于在此刻画上句号。
从今往后,她不再是傅太太。
她只是鹿溪亭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