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阵子跟一个小鲜肉玩得疯,幸好我留了个心眼,及时去查了。”苏悦安轻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得意,“借鹿溪亭的手除掉这个隐患,不是正好?”
听到这赤果果的真相,鹿溪亭脚下猛地一晃。
苏悦安怀的竟然不是傅晏礼的孩子!
难怪她对自己下手那么狠,原来栽赃陷害不过是捎带手,真正的目的,是除掉腹中的隐患。
而她呢?
竟然因为苏悦安的风流债,彻底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!
鹿溪亭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稳住身形,转身走出医院。
她脚步踉跄地上了停在路边的车。
傅晏礼侧目看她,见她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沉了沉,“伤口还疼?”
鹿溪亭摇头,“不疼了。”
傅晏礼没再多问,沉默着发动了车子。
半小时后,车停在公墓门口。
鹿溪亭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