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溪亭正要离开,忽然被一个人拦住去路。
抬头一看,竟是傅晏礼。
他看到她,连多余的寒暄都没有,直接开口道:“悦安忽然想喝鸽子汤,我记得你煲的鸽子汤味道很好,你去给她煲一碗。”
鹿溪亭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还在住院,你让我回家给她煲汤?”
“车接车送,累不到你,而且食材都已经准备好了,不用你再费心去买。”傅晏礼的语气不容置喙。
最终,鹿溪亭还是被他带回了别墅。
看到她手背上还没来得及拆的滞留针,傅晏礼大概也觉得这要求有些过分,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,声音放软了几分:
“悦安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怀孕对她来说是大事,我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,溪亭,这次就辛苦你了。”
鹿溪亭一阵反胃,不动声色挣开他的手:“知道了。”
傅晏礼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带着几分满意的笑意:“我就喜欢你这么听话的样子。”
鹿溪亭在厨房里忙活了整整三小时。
等她返回医院,端着煲好的鸽子汤走进苏悦安病房时,天已经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