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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虫很快顺着裤腿爬到她身上,所过之处立刻起了连片的红疹,带着钻心的疼和痒,像无数根细针在皮肉里反复搅动。

她疼浑身痉挛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,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。

恍惚间,她想起在江城时,她只是被蚊子咬了两个包,傅晏礼就让人把家里所有窗户都装上细密的纱窗,卧室里更是整夜开着灭蚊灯。

如今想来,他对她的那些好,不过是对玩具的爱惜。​

新鲜劲儿没过去时,会细心擦拭,小心安放。

一旦玩腻了,就变成了碍眼的垃圾。

......

鹿溪亭在医院醒来时,浑身缠满纱布。

病床旁边站着一个人,是傅晏礼最得力的手下——盛叔。

“鹿小姐,你终于醒了。”盛叔眉头紧锁,“傅总让我转告您,一周后亲自送您回江城,这几天您就在这里好好养伤。”

鹿溪亭眼底掠过一丝错愕。

她以为事情闹到这份上,傅晏礼应该不会再留她。

没想到,他竟然铁了心要将她拴在身边!

鹿溪亭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中棘手,正想开口求盛叔搭救。

就听他压低声音道:“鹿小姐,我知道你一直想去A国深造,到时我会想办法支开傅总,放你离开。”

鹿溪亭一愣,“您愿意帮我?为什么?”

盛叔沉默片刻,缓缓道出缘由。

原来,他当年最落魄的时候,曾受过她父亲接济,后来才有机会为傅家做事。

“鹿小姐,你父亲是我的恩人,所以这次,我帮你。”

“这是七天后的机票,到时候......”

话音未落,病房门突然被推开。

鹿溪亭心头一紧,连忙将机票藏到枕头下面。

傅晏礼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带着几分审视的味道。

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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