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她的泪是冷的,没有暴露她此刻的情绪。
“又做噩梦了吗?”
陆靳驰呢喃轻问,随后又下了床。
几分钟后,脚步声再次靠近。
陆靳驰在床边站定,随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。
下一秒,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,替她擦去那些泪痕。
她呼吸一重,心里又叹又泣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人,一边说着伤害你的话,一边又表现出爱你的样子。
第二天一早,她不辞而别。
既没有说分手的事,也没有说自己要去挪威。
五年了,整整五年。
如果现在没回忆起这些事,她都以为自己释怀了。
原来还是会难过,用时间治愈创伤,伤口依然很难愈合。
突然,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祝雪鸢倏地回神,视线落实在郁郁青青的树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