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那令人羞耻的声响,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,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后的房门终于打开。
裴斯越从里间走出来,身后跟着衣衫凌乱,脸色潮红的顾凉月。
看到站在外面的沈竹心,裴斯越脸色骤然一凝,下意识解释:凉月肩膀不舒服,我刚才在帮她按摩。
沈竹心垂着眼,什么也没说。
看着她这副平静到近 乎麻木的样子,裴斯越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竟有点不舒服。
他佯装无事地将沈竹心带出房间,随后抓来始作俑者,冷声质问:“谁让你们把她带到内舱去的?”
兄弟一愣,“玩玩而已啊,反正你马上就把她扔了,还在乎这个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扔了她?”
裴斯越皱眉,“我娶她虽然是为了让她给凉月挡刀,但她好歹尽到了自己的义务,我会给她安排一个去处,保证她后半生衣食无忧。”
“裴哥,这可不像你啊。”兄弟促狭地撞了撞他的胳膊,“你该不会是对她动心了吧?”
裴斯越没有回答,只冷冷瞥他一眼:“管好你自己的嘴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沈竹心耳朵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