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三天后,裴斯越的手下亲自登门,说要带她和外婆去京城。
刚到京城的那段时间,沈竹心比在叔叔家还要谨慎,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学着佣人的样子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她不敢奢求太多,只盼着裴斯越能赏她一口饭吃。
直到有一天,裴斯越醉醺醺的回到家。
沈竹心去给他送醒酒汤时,手腕忽然被他拽住,整个人跌进他怀里。
他从身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窝,两只手在她面前笨拙地比划:阿心,嫁给我好不好?以后你不用再干活,我养你和外婆一辈子。
她浑身僵住,仓皇而逃。
她这样身份的人,不配做他的妻子。
可面对她的拒绝,裴斯越没有放弃,反而对她越来越好。
他为她学习手语,雇专人调理她常年亏空的身体,让她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他把她的外婆送进京城最豪华的疗养院,包揽了所有的医药费。
他在夜空下双手合十,对着天边划过的流星许愿:希望沈竹心一生平安。
沈竹心那颗冰封已久的心,终于在裴斯越日复一日的温暖下渐渐消融。
于是在裴斯越又一次喝醉向她求婚时,她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