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这么说,只是为了祝伊萱快点好起来。
那之后呢,她就可以走了?
就这么迫不及待?
祝雪鸢见他一直不回话,只眼神犀利又受伤地盯着自己,只轻叹了一声。
算了,肯定说不清。
她提起裙摆,朝更衣室走了过去。
刚走进换衣间,准备关门换掉婚纱时,陆靳驰抬手挡住了门。
“你让我收敛点?怎么收敛?”
陆靳驰站在门外,一手抓着门板,细长指骨显得有些用力。
这还用人教嘛,祝雪鸢欲言又止。
感觉陆靳驰现在的样子像在找茬,根本不像虚心求教。
但她还是语气委婉地提醒了一句,“别留下什么证据,或者——”
祝雪鸢有点说不下去,她感觉自己的处境很尴尬。
“那怎么办?”陆靳驰反问道:“我是个正常男人,我的生理需求谁帮忙解决?”
闻言,祝雪鸢蹙眉,往后退了一步。
看着陆靳驰稍显轻佻又郁结的表情,她只觉得压迫感十足。
见她后退,陆靳驰松了手,顺势往前一步,带上了更衣室的门。
里面不算太窄,但身高腿长的陆靳驰这么堵在门口,更衣室突然就显得有些逼仄。
祝雪鸢抓着裙摆的手紧了紧,有种引狼入室的错觉。
两人视线一高一低交汇,紧张又晦涩的气氛疯涨。
“你出去,我要换衣服。”
陆靳驰不理会她,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继续前面的话题,“祝雪鸢,你告诉我该怎么做?”
“毕竟是你要和我有名无实,而祝伊萱的心智又只有五岁,我能找谁?”
“嗯?”陆靳驰俯身凑近,立体深邃的五官,本就带着攻击性,离得太近,无端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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