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幽幽,看似友好地说,“你倒是给我出出主意啊。”
话里带着戏谑的逗弄感,是他以前在床上的一贯作风。
突然这么一联系,祝雪鸢思绪一乱,脸颊莫名发烫。
她再次后退,却已经退无可退。
小腿抵在长凳的软垫上,膝盖条件反射似地弯曲了下。
像是腿软一样。
不等她站稳,腰上攀附一只手,五指轻捏着稳住她。
温热又带着掌控欲,把她往前面轻轻一带。
“干什么!”
祝雪鸢抬手挡在两人之间,语气嗔怪,面上带着丝丝缕缕不满的怒气。
“干什么?”
陆靳驰把人抱得更紧,语气蔫坏,“我想干谁,你不清楚吗?”
“混蛋。”
祝雪鸢仰头睨着他,呼吸渐重,她咬着下唇,胸口起伏不止,最后和他错开视线。
和混蛋讲道理,如对牛弹琴。
视线从头顶落下,陆靳驰看着她轻颤的眼睫,再到挺翘的鼻子,再到饱满的红唇。
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。
视线再下移,抹胸的婚纱,因为挤压式的拥抱——
陆靳驰快速移开视线,眸色渐深。
他歪头,朝着祝雪鸢微微颤动的唇迎了过去。
还没靠近,祝雪鸢一偏头,他高挺的鼻梁就戳在了她细腻白净的脸颊上。
他动作一顿,几秒后,克制地站直。
随后,慢慢松开揽在她腰上的手臂。
染上了一股淡淡的香味,随着他收回手臂,后撤一步的动作,香味弥散在狭小的空间内。
霎那间,周围溢满属于祝雪鸢的气息,轻柔馨香,仔细嗅却好似又没了。
这种似有若无的感觉,总让人欲罢不能。
陆靳驰克制地又后退了半步,很想脱离这个若即若离的范围。
冷静点,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