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祝雪鸢眼里慌乱,吻却已经落下,“——唔——”
柔软的唇相触,熟悉又久违,不需要任何试探和适应,长驱直入。
身体被蹂躏着抱直,背后是坚硬滚烫的胸膛。
陆靳驰直接从后面缠吻不停,一下深似一下,力道深而克制,侵略感十足。
使劲吻下去,又压抑着缓慢分离,如此往复,失了理智。
“呜——呜呜.....”
祝雪鸢抓住圈在腰前的结实手臂,感觉整个身体被身后的陆靳驰抱了起来。
吻深入时,陆靳驰的手臂也在用力,像是要将她揉入身体里。
抓着她前颈的手掌也不断游移。
她挣扎就钳住下巴,带着微微粗粝感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,似有哄慰的意思。
而她重重呼吸,再无力抗衡,软在陆靳驰怀里时,那只手带着炙热的温度。
巡访领地般,大肆侵略。
祝雪鸢动弹不得,喘息渐重,最后再无力反抗,只能任由他摆布。
不知过了多久,耳边一阵嗡鸣。
祝雪鸢挣脱迷离的思绪,嗡鸣声消失的同时,耳畔响起真切又濡湿的接吻声。
她在干什么?
“唔——”
她想说话,却发不出声音。
陆靳驰眉眼带着坏笑,从上而下睥睨她一眼,又继续深吻。
这时,外面响起脚步声。
她一紧张,牙齿咬上了陆靳驰的唇。
血腥味瞬间弥散开,甜腻又妖冶。
让人无端沉沦,又忍不住瞬间惊醒。
“陆靳驰!”她终于逮到空隙,喘息着轻喊出了一声。
带着警告意味的嗔怪,在某人耳中宛若助推剂。
“嗯,好宝宝。”
陆靳驰笑着回应,啄吻不断。
这时,外面的声音渐渐清晰。
高跟鞋噔噔的响声,铁质衣架碰撞的清脆声,轮子滚动的细微轱辘声。
议论声也近了,仿佛就隔了一道门。
祝雪鸢紧张得要命,心脏咚咚咚乱跳。
身后的人却还一寸寸吻着她的侧颈,肩膀,后背。
“哇,刚才那个客人好漂亮,没化妆都能撑起婚纱。”
“我也想说!她皮肤好白好滑溜啊,我帮她拉拉链的时候,不小心碰到她的背,她轻颤了下,搞得我老脸一红,我都想当个男的了。”
“哈哈哈,你这也太变态了吧。”
听到外面的议论声,陆靳驰动作一顿。
唇短暂分开。
他眉眼蹙了下,似是有些不爽,想想又忍了下去,毕竟说那话的是女生。
祝雪鸢水润的眼眸染了一层雾气,湿漉漉的,又可怜又灵动,她怔怔看着前面,并不敢发出声音。
瞧着她这副模样,陆靳驰无声笑着。
很有偷情的感觉了。
他坏笑着靠近祝雪鸢,边吻她脖颈边耳语。
“我试试。”
说着,他把人转了过来,面对面亲吻,手掌在她背后游移。
听见他说话,祝雪鸢眼睛瞪圆,几乎下意识伸手,想去捂住他的嘴巴。
可陆靳驰的吻先一步落下。
外面的议论声又响起。
“但我无意看见她肚子上有道疤痕,像是剖腹产留下的。”
“你可别瞎说,陆家这种顶级豪门,怎么可能娶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。”
“哦,也是,估计是做什么手术留下的疤痕吧。”
“可别乱说,到时候得罪了我们的大客户。”
“其实我也没怎么看清,而且疤痕颜色有点淡,只是她比较白嘛,粉粉的露出一点痕迹,我看在那个位置上,就觉得有点像而已,也可能是我眼花了。”
听到这些,祝雪鸢怔愣着,睫毛颤动。
而陆靳驰,似乎毫无反应,依旧一下又一下地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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