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了的男孩。
江佑安,我翻了一个月字典取的名字。
最终刻在了他的墓碑上。
电话又响了,我还是没接。
就像刚才我给江起打了三个电话,想让他作为父亲来送佑安最后一程。
可都被挂断一样。
安置好宝宝,我直接打车回了家。
指纹解锁成功,刚开门就看到一个女孩细细的手腕上正带着我的镯子荡来荡去。
我的脑子嗡的一声,让她摘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。
就见她不满意的将那只镯子从手腕上取下来,往地上狠狠一砸。
手镯瞬间四分五裂。
她踢开脚边残渣,捡起一节粉紫碎片,开心的说。
“能想到用丑镯子的碎片去镶耳钉,我简直是废物利用的天才。”
江起坐在沙发上,宠溺的附和。
“粉紫耳钉配跟你今天的裙子很配。”
我看这满地的碎片,愣在原地。
这只翡翠镯子是外婆的遗物。
她当年差点饿死都咬牙没卖掉换钱,最后留给了我做陪嫁。
可却在我面前,被摔碎了。
我感觉大脑充血,几步走到她面前右手狠狠向她的脸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