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——”
哭唧唧的腔调,似乎已经哭过一顿了。
声音听着还怪委屈的。
砰一声,屋门关上,暖黄温馨的光线也随之消失。
小区里重归安静,只有两侧的路灯冷冷照着。
陆靳驰懒散倚着车,刚抽出一支烟,电话就响了。
电话接通,对面传来炸炸呼呼的声音。
“驰哥驰哥,快来啊,急事急事。”
陆靳驰点了烟,仰头看向二楼亮灯的房间。
刷啦一声,房间的窗帘被人拉上,干脆快速。
陆靳驰好气又烦躁地收回视线,和电话对面的人。
“你最好真有急事。”
等他赶过去时,已是凌晨一点。
城市中心霓虹闪烁。
陆靳驰刚推开包厢门,就听到哀嚎声。
不等他进去,有人一拳捶在他肩膀上。
力道不轻不重,但足够气愤。
“靠,阿驰,你特么的用柯尼塞格撞出租车,你真是不肉疼啊!!!”
“真是毫无人性啊,你不开给我啊,我还没拥有过的宝贝,你居然这么糟蹋。”
“你真是该死啊!”
“啧,”陆靳驰不耐烦地后退一步,转身就要走。
叫他来就为这事?
有够无聊的。
“哎哎,驰哥驰哥,我错了。”
唐旭一把拉住陆靳驰,扯着他进了包厢。
里面的方桌上放了一大捧白玫瑰,前面还插了三柱点燃的香薰烟。
“你死了?”陆靳驰扭头看旁边的人。
“阿驰,这是给你的车举办的葬礼。”
里面有人解释,随即还调侃道:“你是最大的凶手,你来参加,你的车应该能死瞑目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