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妈吗?”
霍云庭没想到我会这么和他说话,瞪大眼睛还要说什么,霍玉颜就委屈地说:“嫂子,你怎么会来这里?
你……该不会还要说徐婉秋死了吧?
“这里没人会相信你的,你还是赶紧走吧,我不希望龟龟的葬礼出现不相干的人。”
霍云深立刻道:“没错,大嫂,请你离开。”
我怒不可遏地冲过去,一把将她手里的骨灰盒打翻,怒道:“自己的老婆去世,你不闻不问,甚至冷嘲热讽,一只乌龟去世,你倒是大张旗鼓、尽心尽力为它准备身后事。
“霍云深,你真是令人恶心!”
霍玉颜悲痛欲绝地说:“啊!
我的龟龟……我的龟龟!
刘梦,你为什么这么残忍!”
我冷笑道:“我残忍?
你的乌龟死了,是你的报应!
该死的是你们两个贱人!”
没想到,成成竟然冲过来怒瞪着我:“坏女人,我不准你骂我小叔和婶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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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根本不想理他们。
霍云庭皱起眉头,别扭地说:“我没想到徐婉秋真的……但如果不是因为她之前欺负玉颜,我们也不会这么不相信她。”
我抬眸望着他,这个连岁月都格外优待的男人,曾经让我心中悸动,如今却肮脏得好似臭水沟里的老鼠。
我淡漠道: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霍云庭微微一怔,问道:“你疯了?”
我嗤笑一声:“是你疯了。
你凭什么觉得,你们这样作贱我的婉秋,我还会和你在一起。”
霍云庭望着成成:“那孩子呢?
你不是最疼他了吗?
不是一直希望他能回到你的身边,由你亲自教导吗?”
我嫌恶地看向成成:“不要了,他不过是你们家的劣质基因而已。”
这时,殡葬公司的人来了,我不再理会霍云庭,和他们一起前往墓地。
婉秋下葬后,我抚摸着墓碑上她的照片,想起她在我身边这三十年来的欢声笑语,不由悲从心起。
离开墓园的时候,霍云庭风尘仆仆地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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