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平时会接触到三国甚至更多国家的语言,所以语言发育又更晚。
语言系统也相对混乱。
但对于数学这种国际通用的符号语言,他就掌握得很好。
听到这些,陆靳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也陷入了沉思。
原来真的是遗传。
原来,这个孩子真的和他没关系。
他不免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下。
说不定就像祝雪鸢说的,她只是喜欢他这类长相的人。
然后跟一个和他有点像的人,生了个像父亲,也像他的孩子。
仅此而已。
沉思许久,陆靳驰抬眼看过去,不知是什么情绪助推着他,开口不免带着责难的语气。
“你们生孩子之前,他没告诉你,他有这样的遗产病?”
这句话,难免带了些刺。
像是抱怨男人不负责,有遗传病史居然没告诉她。
祝雪鸢抬眸看他,心里无力又无奈。
最后又觉得有些好笑。
陆靳驰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吗?
不仅骂了自己有病,还内涵了自己不负责。
可转念一想,祝雪鸢眼神幽然看着他,表情愈发沉默。
看样子,陆靳驰并不知道他自己带自闭症的基因。
或者是,小时候根本没人关心小陆靳驰的那些表现,是因为妈妈离开而封闭孤僻,还是自闭倾向。
想到这里,祝雪鸢心里莫名剜疼了一下,她呼吸一重。
她侧开头,压了压情绪,让自己的话尽量没那么尖锐。
“意外怀孕,”她哑声说着,“想打掉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意外?”陆靳驰更是不解,“你们不是都结婚了,难道是怀了孩子才结婚的?”
“他不会强迫——”
“没有,”祝雪鸢声音陡然拔高,“这是我们的私事,你能不能别问了。”
李承安是个很好的人,自己为了掩盖一些事实,在某些方面已经对他造成了诋毁。
她不想更加卑劣,把所有的责任推给他。
“你不说清楚,我会觉得这个孩子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