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可笑啊。
而楼下,一直没说话的霍琛盯着紧闭的房门,眯了眯锐利的眼。
......
祁欢将房间里自己的所有东西整理好,搬去了客房。
直到此刻,她才发现,婚后六年,她放弃工作彻底成了家庭主妇。平时拥有的奢侈品,也是霍琛给的,都被他上了锁。
之后的几天,祁欢一门心思放在准备离开上。
她不再亲自熨烫衣服,做饭,打扫卫生。
直到霍琛闯进她的房间。
他蹙着眉,目光冷冽:“祁欢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祁欢平静的看着他:“我没闹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做什么?平时该做的事情一件也不做?”霍琛目露怒色,语气稍微缓和:“让阿棠来家里的事情我确实没问过你,但我想,应该也不需要和你商量吧?”
他的语气里,是对她的轻视。
祁欢眼眶泛红,又将情绪逼退回去。
她麻木的看着他:“你想多了,霍琛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事情本就不是我该做的,我只是,不想做了而已。”
留下这话,她收回目光。
原以为霍琛还会责怪她一通,可他只停下一句“你想好了就行”,随后转身就走了。
离开时,房门被关的很响。
祁欢垂眸,看着满是手指印的掌心,压下心中酸涩。
不过还有七天,她就可以离开了。
但在祁欢以为能够安稳度过时,这天清晨,突然有几个高大的男人闯入她的房间。
她曈昽微怔,下意识想逃离,却被猛的抓回。
他们将她按在床上捆了起来。
随之挤进来的人一副神婆模样,手中拿着铃铛,一步一响。而她的口中犹如念着咒语一般,迷迷蒙蒙的。
他们甚至在屋内点起火把,一点点的探过每个角落。
祁欢紧咬着唇,躺在床上疯狂挣扎。
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,遍布四肢百骸。此刻的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,又是可以被人随意摆弄的玩具,被这么多人的目光肆意盯着。
那种耻辱,痛不欲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