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姜婳对自己的药还是极有信心的,转头就咻咻咻用着光子电锯砍砍砍了。
那男人底子还挺好的,姜婳这边吭哧吭哧捆扎着要用的柴火时,这边男人已经悠悠醒转了。
醒来一看自己几近专业手法的包扎,男人眼神一眯,瞬间气场就变了!
姜婳突然感觉周边气温有点低,鸡皮疙瘩差点起来了。
她搓了搓胳膊:“奇怪,是要下雨了吗?山里的气温怎么突然这么低?”
明明快要到中午了,按说应该更热了才是啊...
姜婳扭头想看看那哥们儿咋样了,结果一回头脖子上横了把匕首:“别动!”
姜婳:!!!!
这妥妥的恩将仇报啊!
“喂,好歹也是我救了你,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?”
男人声音冷冽,丝毫不顾及手下是长得像小仙女儿一样的小姑娘:
“说,你是谁?哪里人?在山里干什么?”
这姑娘听口音根本不是本地人!没事儿来这深山干什么?还会一手这么专业的包扎,怎么看都有问题!
姜婳深吸了一口气,平静道:“姜婳,海市人,下乡途中路过此此,上山砍柴做烧鹅。”
那男人神情未变:“一个海市人...跑到这深山来,就为了吃一口烧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