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化田慢慢站起身。
他没发火,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奇异的笑意。
“东厂?”
“曹正淳?”
“他的人,西厂动不得?”
他每说一句,诏狱里的温度,就好象低了一分。
“本督主,亲自去要。”
……
东厂衙门。
灯火通明,气氛却剑拔弩张。
曹正淳坐在大堂主位上,肥胖的身体陷在椅子里,手里把玩着两个铁胆。
他的面前,站着一身飞鱼服,面容阴柔的雨化田。
雨化田的身后,只跟了两个西厂的番子,却像有千军万马。
“雨公公,这么晚了,带着人闯我东厂,是什么意思啊?”曹正淳皮笑肉不笑,声音尖利。
“咱家这里,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