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爱卿,这把刀,朕依旧交给你。”
“给朕查。”
“凡是在庞山名册之上,手上沾了无辜者鲜血,行过构陷忠良之事的,有一个,算一个。”
“不必再问朕。”
“直接,杀。”
刘健的心,猛地一热。
原来,陛下不是放弃了原则。
而是把好钢,用在了刀刃上。
“老臣,遵旨!”
刘健退下后,养心殿里只剩下朱厚照一人。
他靠在龙椅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。
与刘健的谈话,让他对这个时代的权力游戏,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。
帝王心术,不仅仅是杀伐决断,更是平衡与妥协的艺术。
就在这时,慈宁宫的传话到了。
朱厚照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龙袍。
该来的,总会来。
他不知道这位名义上的母后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是为娘家求情,还是又听了谁的撺掇?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……
慈宁宫。
香炉里燃着上好的安神香,烟气袅袅。
太后张氏端坐在主位上,面色平静,与前几日的怒气冲冲判若两人。
朱厚照走进殿内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。
“儿子给母后请安。”
张氏抬了抬手。
“皇帝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,听不出喜怒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