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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晚凝精神出轨了自己的男学生。

向来傲气不可一世的傅砚辞把这件事闹的满城风雨,终于让许晚凝回归了家庭。

两人和好后参加的第一次宴会,傅砚辞和死对头起了争执。

对方酒意上头,气急败坏:

“傅砚辞,你得意什么?难怪大家都说你是悍夫,你家许教授不过和人小男生谈谈心,你就满大街喊捉奸,闹得满城风雨!谁能有你不要脸啊!”

“那个叫陆安词的男学生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我都要怜爱他了!”

这个名字的出现,如惊雷砸进水面。

四下瞬间寂静,宾客们或探究、或看戏的目光落在傅砚辞身上,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全身的气焰。

他脸色微变,却仍高昂着头颅转向许晚凝,等待她的否,哪怕只是一句话。

可她只是垂下眼帘,只字未言,淡漠得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。

傅砚辞脑中那根紧绷已久的弦,终于断裂,这些日的体面也再难维持。

回家的车上,他久违地向许晚凝发了火,言辞锋利,却掩不住尾音的颤抖。

“许晚凝!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旧事重提,你为什么不开口?为什么不帮腔?你就眼睁睁看着他拿刀往我心里扎吗?你是不是还......”

还记着陆安词。

车子猛地刹停,将最后他这几个字生生截断。

窗外雨声淅沥,车内寂静如死。

良久,许晚凝才缓缓降下车窗。微凉的夜风涌入,她像是终于舒出一口气:“傅砚辞,我已经回来了,你还想怎样?”

她微微侧过头,眼底精心维持的温柔褪尽,只剩深深的疲倦。

“我和他,明明没有做出任何实质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
“你逼得他退学,现在,连我也不肯放过,是吗?”

女人平静的质问,却似千钧重锤,在傅砚辞耳边轰然炸响。

是啊,许晚凝与陆安词之间,从来克制守礼。

他们肢体上从未越界,只谈诗书文理、哲史政论,在旁人眼中无有任何不妥。

不过是往来书信999封,封封“晚凝亲启”;

不过是每周日深夜固定的约会,专门定制的情侣戒指;

不过是许晚凝将陆安词备注为“挚爱”,与那一句——

抱歉,今生相遇太迟,但你是与我唯一灵魂共鸣之人。

在我心里,你才是我真正的丈夫。

傅砚辞张了张嘴,想像从前一样高声反驳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
有什么意义呢?

他早该料到的,许晚凝的人回到了他身边,心却永远跟着另一个人走了。

可他没想到,争执后的第二天,会在餐厅重新见到那个差点毁掉他婚姻的男孩。

陆安词早不复往日鲜活张扬,衣服洗得发白,身形佝偻,只因失手摔碎一个杯子便被经理当众辱骂,甚至要扬手打他。

拳头即将落下的前一刻,傅砚辞看见他那位向来清冷矜持的好妻子几步冲上前。

第一次,为了一个男人动了手。

巴掌带着毫不掩饰的维护,经理的惶恐求饶中,傅砚辞面无表情地叫车,离开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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