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这三个疯批是我和死对头的娃沈言霍宴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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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浮世欢
  • 更新:2025-09-11 07:2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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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宴行那张木然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不可置信。

随后,他扭头朝乔微说。

“今天的事谢谢你。”

随后,他又拍了拍霍星初的脑袋。

火鸡少年一脸烦躁,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跟乔微说:“谢谢乔老师。”

乔微低下头,将发丝绾到耳后,笑着说:“这都是我该做的,你们别太客气了。”

霍宴行点了点头:“那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
乔微娇俏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:“啊?

那个......可是我的车,在赶过来的路上抛锚了,能不能......”沈言就静静地看着这俩狗贼在她面前打情骂俏。

她倒想看看,自己这位便宜老公会不会没眼力见到,把自己的金丝雀和正宫安排到同一辆车上。

谁料霍宴行却扭头对霍星初说:“帮乔老师叫车。”

乔微再次僵在原地。

但霍宴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她只好挤出一抹笑:“好啊,那就麻烦你们了。”

沈言微微挑眉。

没想到这家伙这次居然还会拒绝乔微,原本她还打算在车上挤兑对方一番。

看了一会热闹,沈言的脚已经恢复了力气,正准备自己走上车。

结果就在这时,霍宴行把西装外套一脱,一把将她拦腰抱起。

吓得沈言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喂喂喂,你干嘛!”

霍宴行一本正经地看着她:“不是说脚麻?”

“是......那别乱动,不然摔下来就变骨折。”

沈言乖乖地闭上了嘴巴。

但是,站在一旁的霍星初却把嘴巴长得能放得下鸡蛋一样大。

那张帅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
从前他俩吵架吵得最严重的那几年,唯一的肢体接触就是他妈甩了他爸一巴掌。

果然,宋景深那货说得对,只要活得久,什么鬼东西都能见得到。

不过,在上车前,他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,默默拍了一张照。

同样震惊的,还有乔微。

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惊讶地双眼圆瞪。

脸上的笑,转化为一种难堪的表情。

直到库里南从她眼前彻底消失。

就在前几天的时候,她还套出霍星初的话,得知沈言和霍宴行下周就要办理离婚的事宜。

现在这又是闹哪一出?!

库里南车内,沈言靠在车窗边,却感觉到自己胸口正在剧烈跳动。

她是真没想到,霍宴行这种死板的男人,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把她抱上车里。

被拦腰抱起的那瞬间,她感觉到自己整个大脑都是一片空白。

难道是因为这老男人在小情人那里体验到了第二春,开始四处发骚?

一想到这,她有些恶心地摇了摇头。

赶紧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甩出脑袋。

这时,坐在后排的霍星初骂了句脏话:“妈的,怎么又输了!”

沈言立即把思绪拉回,随即又想到那个小胖子赵虎说,霍星初就是一个没妈的孩子。

气愤过后,沈言陷入沉思。

一位母亲,得多失职,才会让孩子的同学认为他没有妈啊。

她喃喃道:“难道,我以前真的一点都没尽过母亲的责任吗?”

话音刚落,身后的霍星初嘲讽出声:“难道你有吗?”

沈言被噎得无语凝噎。

这让她陷入更深的迷茫之中。

沈言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很差劲的人,最起码也不会放任自己生的孩子不管。

这其中,应该是有什么误会。

可从霍宴行父子的态度中,她大概能猜测到,这误会应该很深,并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。

于是,沈言便当即表明态度。

“霍星初,我不管从前对你们怎样。”

“但是从现在开始,我一定会认真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,会好好教育你。”

一旁开车的霍宴行听了这话,眼神怪异地瞥了她一眼。

他根本没法相信,沈言的嘴里竟然会说出这种话。

而霍星初满脸嘲讽,压根没把沈言的话放在心上。

十五年的放任不管,并不能用几句话就改变他的态度。

回到家后,霍星初便回到房间躺床上睡觉。

毕竟,暂时休学对于他来说,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好的消息。

那破学,谁爱上谁上!

反正他一天都不想在学校待。

美美睡了一个饱觉后,霍星初伸手摸到枕头边的手机,刚准备约宋景深出去炸街。

却敏锐地发现房间里似乎多了几样东西。

他猛地从床上起来才发现,房间里多的,压根不是什么东西。

那他妈的,是十个黑衣大光头!

霍星初吓得眼皮一跳,大喊:“卧槽,你们他妈的是谁啊?”

十个光头齐齐一笑,露出一排排亮白的牙齿。

“二少爷,我们是您的,贴身保镖。”

楼下,沈言正端着一碗燕窝细细品尝。

楼上,霍星初就发出一阵惨烈的哀嚎。

“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蹲在沈言旁边的霍星宸吓得手里的画都掉地上了,眼神充满恐惧,紧紧地抱住亲妈的大腿。

而坐在沙发另一个角落的霍星然,则缓缓放下书本,茫然地看着看着楼上,眼珠子一动不动。

沈言赶紧放下燕窝,笑眯眯地安抚他们。

“不要怕,不要怕,妈妈只是请了几个很有经验的家教老师......在辅导你们二哥做功课。”

说完,她还伸手揉了揉三儿子霍星宸的头发,半笑半威胁道:“星宸长大要是不乖,也要请家教补习的哦。”

十岁的小正太吓得身子一震,忙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躲着了。

张姨满心忧虑,小心翼翼地问沈言:“太太,咱们这么对二少爷,真的合适吗?”

“合适啊,太合适不过了。”

说完,她扭头看着身后的霍宴行,笑容不改:“霍宴行,你觉得呢?”

霍宴行也没料到,这把战火突然烧到了自己身上。

他故作镇定,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。

然后默默走开。

下午,惨叫声哀嚎声,络绎不绝。

沈言泰然自若,就当无事发生。

一时间,整个别墅上下都在传。

沈言这是要废掉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
闻言,她只翻了个白眼。

“你们懂个屁,我这明明是要把他引回正道。”

《什么,这三个疯批是我和死对头的娃沈言霍宴行》精彩片段

霍宴行那张木然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不可置信。

随后,他扭头朝乔微说。

“今天的事谢谢你。”

随后,他又拍了拍霍星初的脑袋。

火鸡少年一脸烦躁,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跟乔微说:“谢谢乔老师。”

乔微低下头,将发丝绾到耳后,笑着说:“这都是我该做的,你们别太客气了。”

霍宴行点了点头:“那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
乔微娇俏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:“啊?

那个......可是我的车,在赶过来的路上抛锚了,能不能......”沈言就静静地看着这俩狗贼在她面前打情骂俏。

她倒想看看,自己这位便宜老公会不会没眼力见到,把自己的金丝雀和正宫安排到同一辆车上。

谁料霍宴行却扭头对霍星初说:“帮乔老师叫车。”

乔微再次僵在原地。

但霍宴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她只好挤出一抹笑:“好啊,那就麻烦你们了。”

沈言微微挑眉。

没想到这家伙这次居然还会拒绝乔微,原本她还打算在车上挤兑对方一番。

看了一会热闹,沈言的脚已经恢复了力气,正准备自己走上车。

结果就在这时,霍宴行把西装外套一脱,一把将她拦腰抱起。

吓得沈言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喂喂喂,你干嘛!”

霍宴行一本正经地看着她:“不是说脚麻?”

“是......那别乱动,不然摔下来就变骨折。”

沈言乖乖地闭上了嘴巴。

但是,站在一旁的霍星初却把嘴巴长得能放得下鸡蛋一样大。

那张帅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
从前他俩吵架吵得最严重的那几年,唯一的肢体接触就是他妈甩了他爸一巴掌。

果然,宋景深那货说得对,只要活得久,什么鬼东西都能见得到。

不过,在上车前,他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,默默拍了一张照。

同样震惊的,还有乔微。

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惊讶地双眼圆瞪。

脸上的笑,转化为一种难堪的表情。

直到库里南从她眼前彻底消失。

就在前几天的时候,她还套出霍星初的话,得知沈言和霍宴行下周就要办理离婚的事宜。

现在这又是闹哪一出?!

库里南车内,沈言靠在车窗边,却感觉到自己胸口正在剧烈跳动。

她是真没想到,霍宴行这种死板的男人,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把她抱上车里。

被拦腰抱起的那瞬间,她感觉到自己整个大脑都是一片空白。

难道是因为这老男人在小情人那里体验到了第二春,开始四处发骚?

一想到这,她有些恶心地摇了摇头。

赶紧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甩出脑袋。

这时,坐在后排的霍星初骂了句脏话:“妈的,怎么又输了!”

沈言立即把思绪拉回,随即又想到那个小胖子赵虎说,霍星初就是一个没妈的孩子。

气愤过后,沈言陷入沉思。

一位母亲,得多失职,才会让孩子的同学认为他没有妈啊。

她喃喃道:“难道,我以前真的一点都没尽过母亲的责任吗?”

话音刚落,身后的霍星初嘲讽出声:“难道你有吗?”

沈言被噎得无语凝噎。

这让她陷入更深的迷茫之中。

沈言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很差劲的人,最起码也不会放任自己生的孩子不管。

这其中,应该是有什么误会。

可从霍宴行父子的态度中,她大概能猜测到,这误会应该很深,并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。

于是,沈言便当即表明态度。

“霍星初,我不管从前对你们怎样。”

“但是从现在开始,我一定会认真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,会好好教育你。”

一旁开车的霍宴行听了这话,眼神怪异地瞥了她一眼。

他根本没法相信,沈言的嘴里竟然会说出这种话。

而霍星初满脸嘲讽,压根没把沈言的话放在心上。

十五年的放任不管,并不能用几句话就改变他的态度。

回到家后,霍星初便回到房间躺床上睡觉。

毕竟,暂时休学对于他来说,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好的消息。

那破学,谁爱上谁上!

反正他一天都不想在学校待。

美美睡了一个饱觉后,霍星初伸手摸到枕头边的手机,刚准备约宋景深出去炸街。

却敏锐地发现房间里似乎多了几样东西。

他猛地从床上起来才发现,房间里多的,压根不是什么东西。

那他妈的,是十个黑衣大光头!

霍星初吓得眼皮一跳,大喊:“卧槽,你们他妈的是谁啊?”

十个光头齐齐一笑,露出一排排亮白的牙齿。

“二少爷,我们是您的,贴身保镖。”

楼下,沈言正端着一碗燕窝细细品尝。

楼上,霍星初就发出一阵惨烈的哀嚎。

“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蹲在沈言旁边的霍星宸吓得手里的画都掉地上了,眼神充满恐惧,紧紧地抱住亲妈的大腿。

而坐在沙发另一个角落的霍星然,则缓缓放下书本,茫然地看着看着楼上,眼珠子一动不动。

沈言赶紧放下燕窝,笑眯眯地安抚他们。

“不要怕,不要怕,妈妈只是请了几个很有经验的家教老师......在辅导你们二哥做功课。”

说完,她还伸手揉了揉三儿子霍星宸的头发,半笑半威胁道:“星宸长大要是不乖,也要请家教补习的哦。”

十岁的小正太吓得身子一震,忙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躲着了。

张姨满心忧虑,小心翼翼地问沈言:“太太,咱们这么对二少爷,真的合适吗?”

“合适啊,太合适不过了。”

说完,她扭头看着身后的霍宴行,笑容不改:“霍宴行,你觉得呢?”

霍宴行也没料到,这把战火突然烧到了自己身上。

他故作镇定,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。

然后默默走开。

下午,惨叫声哀嚎声,络绎不绝。

沈言泰然自若,就当无事发生。

一时间,整个别墅上下都在传。

沈言这是要废掉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
闻言,她只翻了个白眼。

“你们懂个屁,我这明明是要把他引回正道。”

沈言都快气笑了。

这话说的,好像她乔微才是霍宴行明媒正娶的老婆。

“我是霍星初的亲妈,怎么,不能来?”

乔微连忙用手捂嘴,慌张道歉:“抱歉沈言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

只是星初上初中后,你没来过学校一次,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
“毕竟,星初在学校越来越暴躁,跟别人起冲突的次数也很多......”她不经意的几句话,拐着弯骂沈言从没尽过母亲的责任,并且还没她那么关心孩子。

沈言当即挑拨她那点小心思:“看到我俩现在感情不错,你挺失落的吧?”

乔微一听,眼眶瞬间又红了:“我没......”霍宴行不动声色地将沈言护在身后,打断乔微的话:“星初呢?”

乔微这才强压下委屈,伸手往不远处一指:“在那。”

霍宴行扭头对沈言说:“走。”

待他们走近后,沈言才发现自己那火鸡头儿子正指着对面的人,凶狠地咒骂着什么。

而双方各自带了十来个人,每人手里都拿着棍棒等武器。

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。

仿佛下一秒,就要爆发。

沈言一股无名火瞬间涌起。

她虽然性格暴躁,但从小就是一个很有侠义心肠的人。

向来都是路见不平,拔刀除恶,哪能眼见自己的儿子张成一个欺凌别人的小混混。

沈言当即就把木棍往肩上一扛。

“看我不揍死这不听话的孽障!”

她动作太快,霍宴行没来得及拉住,只好连忙加快脚步跟在她的身后,双手紧捏成拳,随时准备出击。

以免那帮毛头小子做出什么伤害沈言的事。

可是,沈言冲过去后,却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霍星初的身前。

然后扬起长棍指着对面的小胖子威胁。

“谁敢动我儿子,我弄死他!”

小胖子被突然冒出来的沈言吓得一愣,随后他暴躁地朝着霍星初怒吼。

“霍星初,说好的咱们带自己的人来单挑,你他妈还敢找外援?”

说完,他又上下端详了沈言一眼。

“还他妈找了个这么弱鸡的娘们?”

沈言气得拿起木棍就捅他:“小小年纪说什么脏话?

还有,你说谁弱鸡,说谁弱鸡!”

小胖子被木棍捅得恼羞成怒,红着眼就想冲上去揍这个女人。

霍宴行却缓缓走到沈言的身边,他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低头给自己点了一支烟。

然后,他一手抽烟,一手插兜,眼神凌冽至极。

小胖子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缓缓朝后退了一步。

直觉告诉他,这个男人不好惹。

可太怂了,他这老大地位以后不保,只好气势汹汹吼了一句:“你他妈谁啊!”

沈言抄起棍子往地上一杵,毫不示弱地大吼:“我是霍星初的妈!”

霍星初看着挡在他身前的沈言,神情复杂。

“你来干什么?”

沈言抬起木棍,朝后一捅。

霍星初立马捂住腰部,吃痛皱眉。

“你三更半夜跑出家门,约人打群架,你还有脸问我干嘛?”

说完,沈言又举着棍子戳他的脑袋。

“你说我来干嘛?”

“我来抓你回家!”

站在一旁的宋景深都看呆了。

霍星初平时在学校就是校霸般的存在,啥时候能让人拿棍子捅着玩?

他捂着嘴巴偷笑,刚准备调侃几句。

下一秒,沈言举着棍子指向宋景深。

“怎么?

你对我的做法有意见?”

吓得宋景深连忙摆手:“没没没——阿姨,你打了霍星初后,就不能再打我了哦。”

霍星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骂道:“白痴。”

他们插科打诨的期间,霍宴行则拿出了手机给他们年级主任打电话。

小胖子瞪着眼溜溜的眼睛朝沈言和霍星初两人之间来回轮转,忽然嗤笑出声。

“亲妈?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——霍星初,你骗谁呢!”

小胖子一笑,他身后的小弟也跟着捧腹大笑。

“全校谁不知道,你这傻.逼压根就没妈——”宋景深当即丢起一块石子砸过去:“臭小子,你还嘴贱是吧?”

他扭头跟沈言说:“阿姨,就是这小子总说顾星初没妈,我们才教训他的。”

沈言气炸了,当场双手叉腰,把对方骂了个底朝天:“我呸,你这小胖子才有娘生没娘教。”

“平时吃饱了没事干,就专门逮着欺负同学是吧?”

小胖子被骂得脸红脖子粗,当场吩咐小弟把他们全部围了个团圆。

“我管你是什么亲妈后妈,敢惹我,连你一起打!”

霍宴行把烟一丢,直接上前揪着小胖子的衣领,慢条斯理开口:“敢动手,试试?”

原本沈言面对这么多气冲冲的毛头小子还有些发怵,没想到如今站在霍宴行身后,她感觉自己又行了。

下一秒,霍宴行继续说:“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你们的年级主任,一分钟后,他就会到。”

小胖子嘴硬:“老登,你吓唬谁——”下一秒,一个暴怒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:“赵虎,又是你在惹事!”

在场的学生瞬间脑袋一怂,有人大喊一声:“卧槽,年级主任真的来了,快跑!”

原本还跟斗鸡一样的学生哥,瞬间一慌,朝四处逃窜。

然而,四周围早就埋伏好了学校的保安,直接冲上来把那些慌忙逃窜的人一把制住。

随后,年级主任堆着笑走到霍宴行面前。

“霍总,霍夫人......”霍宴行这回没留情面:“你们学校的学生,造谣我儿子没妈这件事,如果不严加看管,后续我看也没必要给学校赞助。”

年级主任当场吓到额头冒汗。

“霍总......这可......不能够啊。”

“我们学校还想再做一栋教学楼,要是没有您的赞助,那不得成烂尾楼......关于这件事情,我们一定会严加处理,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!”

随后,学校的人便把闹事的学生全部带回学校处理。

而霍星初则暂时休学在家,交由家长监管。

等一切尘埃落定,乔微这才冲上来,满面关心地看着霍星初。

“星初,你没事吧?”

“刚才都吓死我了。”

“还好你没事。”

沈言无语地嘀咕了一声:“马后炮!”

随后,她扭头看着霍宴行:“喂,你过来扶一下我。”

霍宴行满脸疑惑:“怎么?”

沈言拄着木棍,没好气地说:“我......脚麻。”

其实,是她刚才虚张声势过后,腿软了。

晚餐时分,佣人来告诉沈言:“太太,二少爷都被气哭了,这......真的不管吗?”

沈言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我现在不正在努力地管教他吗?”

“孩子正值青春期,再不严加管教,日后出了什么差池,到时候该哭的可就是我们了。”

话音刚落,楼上又传来一声哀嚎。

吓得霍星宸手里的刀叉都掉在桌上。

或许是这哭声过于难听,唤醒了沈言的部分母爱。

随后,她施舍一般指了指桌上的烤火鸡:“把这玩意给他端上去吧,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这孩子长得像只火鸡。”

“对了,送上去后,顺便告诉霍星初。”

“我们给他办了休学一礼拜,在接下来的七天,他都要在房间里度过哦。”

佣人把火鸡送上楼后,无比同情地告诉霍星初他还要在房间待七天的事情。

霍星初人都麻了。

“张姨,你老实告诉我。”

“我真的是爸妈的亲生儿子吗?”

沈言没注意到,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,霍宴行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。

她如今爱玩,爱闹,性格竟然跟二十多岁时候差不多。

难道......她竟然丢失了那么多年的记忆吗?

霍宴行越想心里越沉,丢失了这么多年的记忆,这恐怕不是一个好兆头。

也不知道沈言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,是否需要住院接受治疗。

直接提出检查身体,势必会引起她的反感。

霍宴行望着眼前的牛排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明天就是家庭身体检查的日子了,今晚早点睡,明天一早我安排司机过来开车送我们去医院。”

沈言愣了一下:“全家身体检查啊?”

她眼神落在大儿子和三儿子的身上,心想,检查一下身体也好。

她正好也想知道这俩小子身上的毛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如今到了什么样的地步。

“也好啊,那就一起去检查一下吧!”

霍星宸小小的脑袋里有大大的疑惑。

他看了看爸爸,又看了看妈妈,想问这个家庭身体检查,他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。

可是,他自己说不出话,大哥霍星然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坐在椅子上假装自己是一个陀螺在旋转。

他没法询问任何人。

霍宴行面上不动声色,等晚饭后,他立即发消息给助理让其预约明天的体检。

次日一早,霍星初仍被关在房间里。

可家里除了他,全都坐上车,前往医院。

去到医院后,沈言看着自己手里的检查单,陷入沉思。

“霍宴行,为什么你们都是检查血常规、高血压之类的,而我要去照头部CT和神经系统检查?”

“你觉得我脑子有问题???”

霍宴行沉默了片刻,开始睁眼说瞎话。

“这些大家都要做的,只是血常规那些太多人了,要进行错峰操作。”

对于这个解释,沈言没有丝毫怀疑。

随后走进检查室。

半小时后,医生把霍宴行喊进了诊疗室。

“医生,我太太的情况怎么样?”

医生拿着检查的片子,摘下眼镜擦干上面的水渍后,又继续戴回脸上。

“霍太太的情况不容乐观。

当时她那场车祸发生得严重,好几辆货车追尾,差点挤压到她的车,所以才导致侧翻。”

“她浑身撞伤严重,脑部出血压迫神经,患上了严重脑震荡。”

“当时我们就强烈建议霍太太立即住院治疗,可是她说什么都不肯,似乎有很紧急的事情要办,直接拔了针头就出院了。”

“所以到现在,她脑部出血的问题还没解决。

若是再不吃药控制,持续出血可能会导致失明!”

霍宴行的嘴角抿成一条线,表情明显不悦。

车祸前,他和沈言大吵一架,就意外听到她想到国外去见一个人。

能让沈言这么多年念念不忘的,恐怕,只有那个人吧。

只是他没想到,沈言竟然会为了那人,闹到要离婚的地步。

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里头密密麻麻被针扎过,很不好受。

半晌,霍宴行还是问道:“有什么不住院的方法,能缓解她现在的症状?”

以那姑奶奶如今的状态,要她住院怕是又得掀起波澜。

“得先吃药,缓解脑部出血的问题。”

“照目前来看,太太至少丢了二十年的记忆。”

“您可以带她去从前你们常去的地方,陪她做一些你们经常做的事情,有助于恢复记忆。”

去常去的地方......民政局闹离婚。

做常做的事......没事就吵架丢东西。

霍宴行忽然觉得,沈言这个记忆也不是非恢复不可。

他嘱咐医生开了药后,便细致地把那些药的包装全都换成了保健品维生素。

然后,才拎着走出诊室。

“医生怎么说?

你手里怎么还拿着药?”

霍宴行垂眸:“医生说你身体缺乏维生素和营养,所以才会经常头痛。

给你开了一些保健品,每天要按时吃。”

沈言点了点头,紧接着又叹了口气。

她没想到,大儿子霍星然真的患上了自闭症,医生说如果不及时干预的话,日后会越来越严重。

而小儿子霍星宸的哑巴,并不是天生。

他小时候受了刺激,应激后,才导致不会说话。

沈言忽然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重了许多。

这些个孩子,全都不省心。

等收拾了霍星初这个大麻烦,她还得拉着霍宴行一起解决了其他两个孩子的事。

检查完身体,他们一行人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。

身后却突然响起一个温软的声音。

“宴行,好巧啊,没想到在这又看到你了。”

沈言一转身,就看到乔微站在他们身后,笑容满面。

看到沈言后,乔微也不情不愿地朝她打了个招呼。

随后,便热络地跟霍宴行聊天。

“宴行,多亏了你上次给我推荐的医生。

她给我调理完后,身体好很多了。”

啧。

沈言在心里腹诽。

这个所谓的家庭身体检查日,是假的吧。

霍宴行说不定就是为了跟乔微见一面才特地带他们来检查。

想到这,沈言气不打一处来,扭头就走。

霍宴行看见后,随口应付了乔微几句,便加快脚步跟上沈言。

“怎么突然发脾气?”

起初,霍星初还没反应过来,这贴身保镖是什么个意思。

直到他发现,自己除了可以待在自己房间里之外,哪里都不能去时,气得扬起拳头就砸向其中一个光头的面门。

霍星初虽然没学过什么散打武术,但也靠着从小打架打到大,研究出了一身格斗本领。

他出拳的速度特别快,普通人几乎没法躲过去。

然而下一秒,霍星初就被那位保镖来了一个过肩摔。

地板一阵巨响,他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。

“卧......槽......”缓过来后,霍星初气得指着他们的鼻子臭骂:“你们他妈谁啊,进我房间干什么?

我不需要什么贴身保镖,赶紧给我滚出去!”

那十个保镖依旧如初礼貌的微笑,耐心解释。

“二少爷您好,我们是您亲妈沈女士聘请过来,保护您的。”

“依照她的要求,在休学期间,您不得踏出这间房间半步,但是您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
“除了,动手打架。”

霍星初听得脑袋瓜子嗡嗡嗡,只想把这十个人挨个从自己窗户上丢出去。

直到这一刻,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,昨晚上自己亲妈说要好好教育他,竟然是这个意思?

但是,他霍星初从来就不是一个会服输的人!

“我妈说,只要我不出去,只要待在房间,就可以随便做我想做的事情对吧?”

保镖们齐齐点头。

霍星初冷哼一声,大马金刀地坐在电脑桌上:“那我抽烟玩游戏,没意见吧。”

“没有!”

保镖说完,还真就从兜里给他递去一条烟。

霍星初接过烟,报复性的一根一根抽起来。

他就不信了,如果自己不要命地抽烟,难道这些保镖不会冲上来制止?

“啪——”打火机点燃香烟,他甚至朝面前的保镖们吐了一口烟圈,挑衅地笑。

保镖在房间里站成一个圈,连个表情都没变。

于是——霍星初抽完一根有一根。

直到一连抽了十多根的时候,他终于没忍住,被烟呛得疯狂咳嗽。

一旁的保镖似乎早有预料。

还在他咳得死去活来的时候,贴心地递上了一杯水。

霍星初心里想拒绝,可手比脑子快一步把水接过来喝了。

可喝完水后,他内心却有一股子屈辱感油然而生。

他不能就这么认输。

为了挽尊,霍星初继续抽烟,一根接着一根。

直到屋里烟熏雾缭,好似云端仙境。

他终于受不了,把手里的烟一丢,痛苦地哀嚎。

“妈的,什么破烟,老子不抽了!”

十名保镖听后,露出欣慰的笑容,齐齐鼓掌,大喊。

“哇,二少爷真棒~”霍星初强忍着崩溃的情绪,扭头就打开电脑,开始玩游戏。

烟不能一直抽。

但游戏可以一直打啊!

他就不信,自己熬不过这群黑衣冷面光头!

然而,霍星初终究还是太年轻了。

还不懂社会的险恶。

结果还没打多久,他身后那群保镖就开始作妖。

不小心死了一把,他们齐喊。

“太好了,少爷又去送人头了。”

不小心把血加到别人身上。

“这操作真棒啊,没个十年脑血栓都做不出来。”

要不,就干脆在一旁嘻嘻嘻嘻。

气得霍星初把键盘一摔,指着保镖们的鼻子大骂:“他妈的,你们来砸场的吧?”

他们一脸无辜:“少爷,我们是来给你加油打气的。”

“加油加油,加油哦。”

霍星初气得瘫坐在椅子上,只觉得胸口深处,某个部位正隐隐作痛。

他突然很想哭。

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孽,为什么要遭受到这种非人折磨?

于是又开始了无能狂怒。

摔键盘,砸电脑,发出各种惨叫。

在地上阴暗爬行,扭来扭去......然而到最后,他发现自己这么做一点鸟用都没有后,便躺回床上,拿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。

大有勒死自己的意思。

可是保镖们依旧情绪稳定,甚至还带着一点慈爱的目光看着床上的霍星初,轻轻地说了一声。

“午安,少爷。”

霍星初躲在被子里,很不争气地哭了出来。

其实他并不想哭。
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泪珠子它就是不听使唤。

在从前的十五年里,霍星初被父母忽视,他没哭,被人欺负打得吐血,他也没哭。

没想到,现在被人气哭了。

情绪一旦上头,就如脱缰野马,再难控制。

最后,他开始嚎啕大哭。

楼下的张姨听到这动静,吓得面如土色:“太太,那帮什么家教老师,该不会在虐待少爷吧。”

“他会不会有事啊?”

沈言喊了一帮美容师上门做脸。

她一边美甲,一边敷面膜,抽空回了一句:“不会有事。

那些人,可都是我从心理教育学校精挑细选出来的老师。”

“他们不会主动体罚学生,且有各种教学资质,好评众多,深受广大问题学生喜爱......”张姨听沈言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,一句话都听不懂。

最终,她叹了口气,决定去厨房做点二少爷喜欢吃的东西,哄哄他。

沈言心情大好,哼着歌正享受着,突然听到霍宴行问。

“你从哪找来的这些人?”

她脸色有些尴尬。

思索了一会,才说:“当然是从心理教育网站找的啦。

你放心,我在霍星初那小子的房间装了监控,会保证他的人身安全。”

但其实,并不是。

沈言自己也不知道那帮人是从哪里来的。

她一打开自己的手机,社交软件就弹出了一个聊天框。

对方自称是心理教育学校的资深老师,几年前收到沈言下达的订单服务。

明日将登门履行合约。

沈言当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,还担心对方是杀猪盘。

于是连忙翻看先前的聊天记录。

发现这些个“老师”还真是以前的她请的。

并且价格昂贵,上门一次,费用高达10万块!

但这些不能跟霍宴行说。

因为她也不知道,以前的沈言找这些人来,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。

楼上的霍星初哭完了之后,下意识起身出门,结果又被拦住。

他也顾不得脸面了,大吼:“老子要去撒尿,滚开啊!”

下一秒,霍星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
那保镖竟然面不改色地从身后掏出一个移动马桶。

“少爷,请吧。”

霍星初又哭了。

霍宴行虽然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,但最终也没说什么。

等沈言坐进车里后,便急吼吼地开车朝着那个偏远的码头行驶过去。

现在是半夜两点多,路上行人泛泛。

沈言看着窗外的路灯,不禁陷入沉思。

从她穿越过来的这段时间来看,其实霍宴行跟她的婚姻生活,已经处于岌岌可危的边缘。

即便还有三个孩子,也再难维系。

难道从结婚到现在,他俩就这么天天冷言冷语,一言不合就干架的状态?

有一对怨偶爸妈,这三个孩子心理不出现问题才怪!

一想到这,沈言的脑壳又难以控制地疼起来。

仿佛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,被她给忘记了。

她抬手轻轻拍脑袋,到底是什么事情呢?

霍宴行眉头微蹙,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,抬手制止了她的拍脑袋行为。

“头疼?”

沈言重重叹气:“养出这种儿子,能不疼吗?”

本以为,霍宴行又会冷不丁讽刺他几句。

毕竟这个人惯会用最正经的语气,不经意间说出最气人的话。

谁知他什么也没说,反而是伸手,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。

还没等沈言反应过来,那只宽大的手掌已经离开。

要不是头顶还残有余温,她会以为刚才那是错觉。

没想到,霍宴行竟然还会安慰她。

两人似乎早已习惯针锋相对。

这般反常的温情,反倒是让他们都有些手足无措。

沈言没忍住问道。

“霍宴行,我们以前......到底是为什么而结婚?”

霍宴行抓着方向盘的手一僵。

他没料到,沈言会突然问这个。

正当他努力将记忆回推二十年前时,又听到沈言小声地说。

“霍宴行,其实我想跟你说。

不管当初我们为了什么在一起,如今都有了三个孩子了。”

“身为父母,教育孩子是我们的指责。”

“我们一起努力,把他们拉回正常的轨道上,好吗?”

霍宴行欲言又止,可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
沈言下意识垂眸,却看到来电人是乔微。

她刚升起的一丝柔情,瞬间被冷水浇了个透彻。

听到霍宴行漫不经心地询问乔微:“怎么了?”

沈言的嘴角露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嘲讽。

说起来,她跟霍宴行如今闹得这么僵,乔微也算功不可没。

沈霍两家本是世交,两家长辈关系极好,所以沈言跟霍宴行算是正八经的青梅竹马。

沈言虽然骄纵了些,可霍宴行大部分的时候都会迁就她,让着她。

直到,乔微出现,彻底打破这一平衡。

她性格温柔体贴,却总被一群小男生欺负。

有一次,她被人堵在小巷子里的时候,是沈言拎着两块板砖就冲上去帮她赶走了那帮小混混。

成为朋友后,沈言对她颇为照顾。

可是乔微的注意力,却总是在霍宴行身上。

甚至总会在不经意间挑拨两人的关系。

沈言起初不知道,还傻愣愣地对乔微好,直到某天提早放学回去,她却听到霍宴行向自己父亲告状。

说她太过娇纵,总在背地里欺负乔微。

沈言气不过,冲进去质问霍宴行:“我怎么欺负他了?

你瞎说什么!”

年少的霍宴行比现在凌厉许多,他眼神微抬便有几分警告意味。

“你撕碎她的试卷,叫小混混去巷子里堵她,这些,不算欺负?”

也就是在那一次,沈言才醒悟,乔微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心机婊。

她在沈言面前装柔弱,利用她替自己摆平麻烦。

却又跑到霍宴行面前装可怜,把脏水泼到沈言的身上。

自那天后,沈言跟乔微大吵一架,此后分道扬镳。

只是没想到,多年之后,霍宴行竟然还跟她有联系。

沈言顿时了然。

霍宴行虽然年过四十,但胜在有颜有钱,身材又不输男模小鲜肉,自然不缺小姑娘青睐。

说不定,他在这段貌合神离的婚姻里早就厌倦,和温柔体贴的乔微走到了一起。

沈言越想越离谱,甚至已经在猜测霍宴行在外面是不是私生子之类的。

以至于霍宴行挂断电话后,喊了她三次都没反应。

直到一个急刹车,库里南停在了一个偏僻的路口,沈言才回过神来。

霍宴行扭头对沈言说:“刚才乔微打电话过来,说星初喊了一帮人,马上就要跟隔壁班的小混混干架,她一个人拦不住,咱们快些过去。”

沈言漫不经心地从车上扛起木棍,冷哼出声。

“她倒是一如既往对你关心备至,以前动不动给你带牛奶便当,现在居然连你儿子半夜三更跑出去打架都知道。”

霍宴行眉头轻蹙,细咂出这话里的不对劲。

但最终,还是解释了一句:“她是星初班里的老师。”

沈言微微挑眉,这还怪巧的,当个老师都能跟霍宴行沾上边。

两人刚往前走没两步,沈言就看到一个穿着纯白长裙的女人朝他们跑来。

不。

准来地说,是直奔霍宴行的方向。

“宴行,你终于来了!”

“再晚一点,我都怕他们打起来了。”

“都是十来岁的毛头小伙子,各个都心浮气躁得很,要是不及时阻止,都不知道能闯出多大的祸。”

霍宴行客客气气地回到:“星初顽劣,这段时间麻烦你了。”

乔微羞得低头一笑:“以咱俩这关系,说麻烦,就太见外了。”

沈言站在霍宴行身后,端详着乔微的脸。

她也上了年纪,可脸部轮廓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。

虽然比不上沈言,但也能称得上风韵犹存。

甚至如今的乔微,眉宇之间总有一丝愁容,很容易让人生出保护欲。

霍宴行眼光可真不咋地。

这都多少年过去了,还端着这碗老绿茶不肯放手。

眼看她跑得气喘吁吁,却还眼巴巴地望着霍宴行,沈言没忍住,缓缓上前。

“乔微,好久不见。”

乔微没注意到霍宴行身后还有人,听了这话,脸色瞬间骤变。

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霍宴行,又看了看沈言。

隔了几秒,才诧异地开口:“沈言?”

“你怎么来了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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