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秉深好心将骨灰盒给你,你怎么能这样害他?”
“我真是看错你了,连死去的母亲都能利用,你真是够冷血的。”
“既然你不在乎,这骨灰留着也是碍眼。”
说罢,她抬腿在骨灰上捻了几脚,冷声道。
“将地上的脏东西收拾干净,冲进下水道。”
保镖应声走进,麻利地开始收拾。
沈听寒强忍剧痛,翻滚下床。
“不,你们不能这么做,妈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他声音凄厉,可却无法勾起薄子衿的一丝怜悯。
一旁的梁秉深,眼底兴奋的暗红。
“没看到沈先生的伤口崩裂了吗?将他抬上病床,让护士来上药。”
沈听寒被五花大绑地禁锢在病床上,动弹不得。
“子衿,你去外面回避一下,我帮着护士小姐上药。”
梁秉深接过护士手上的药膏,劝道。
薄子衿指尖微动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