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她的丈夫,他第一时间不是来雪地里不着寸缕的她,而是,理智的询问原因。
甚至问的那个对象,都不是她。
半年以来,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佣人抓着机会,连忙替沈宜欢解释:“霍先生,夫人只是身体不适,回来时忘记换衣服,也不至于被这么惩罚啊!”
“而且夫人怀着孕,霍先生,您松松口,让夫人穿上衣服,回去休息吧!”
看着雪地里摇摇欲坠的沈宜欢,霍璟山正欲开口,却对上楚娇娇泛红的双眼:“璟山哥哥,外面那么多病毒,细菌,就算姐姐自己不在乎,害别人生病怎么办?这就是不道德,没有良知!半年前你也答应过我,霍家干净卫生让我来负责。现在你也觉得我错了吗?”
霍璟山心疼的揉揉她的发,不忍拒绝楚娇娇,又实在看沈宜欢可怜:“我们可以换个......”
话音未落,楚娇娇生气的甩开他的手,满脸愠怒:“你知道我有洁癖,身体也不好,受不了不干净的东西,如果这件事都不愿意按照我说的做,那我走!”
她气愤的就要进屋收拾东西,又被霍璟山搂入怀中轻哄。
他蹙着眉睨了眼沈宜欢,拉着楚娇娇在门口换下衣服,喷了消毒水,才拉着她回屋:“一切都依着你,别冻着自己。”
看着眼前两人如同情侣拌嘴,沈宜欢僵硬的脸上扬起苦笑。
她的心脏好像被钝刀划开,疼痛遍布四肢百骸。
一个人,怎么做到说变就变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