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再不来,爱卿的婚事,怕是要被你搅黄了。”朱厚照打趣道。
张萱的脸微微一红,却不服气地挺了挺胸。
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可我偏不。”
她走到朱厚照身边,仰着小脸。
“皇兄,您说对不对?”
她的动作,亲昵又自然,没有寻常女子的忸怩作态。
朱厚照倒是有些欣赏她的坦率。
“有点道理。”
他们走到一旁的牡丹园,园中的牡丹开得正盛。
张萱随手折下一朵,别在自己的发间,然后吟诵起来。
“庭前芍药妖无格,池上芙蕖净少情。”
“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。”
她念完,歪着头问朱厚照:“陛下,我念得好不好?”
月光下,少女笑靥如花,比那牡丹,还要娇艳几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