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马上要步入婚姻。
江闻夏准备最后再去放纵一把,就当是和过去告别。
当晚,江闻夏换上一条酒红色长裙,乌黑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,踩着十公分高跟鞋走进夜色会所。
她叫上平日里玩得比较好的朋友,点了满满一大桌酒。
“闻夏,你不是刚出院吗,不多休息两天?”
江闻夏摇了摇头,“马上嫁人了,再不疯一把,以后就没机会了。”
朋友一脸茫然,“谢泽川不也天天玩,难不成他还管着你,不让你玩?”
她仰头喝了一口酒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眼底闪着细碎的光,“我要嫁的人,不是谢泽川。”
“江闻夏,你说什么?”
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口换来。
江闻夏抬眸看去,只见谢泽川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,神色阴沉。
江未晞贴在他旁边,像受惊的小兔子。
江闻夏挑了挑眉,“我说,我要嫁的人不是你。”
看到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谢泽川心里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。
他走到江闻夏面前,居高临下道:“江谢两家的联姻早就定了,你想玩欲擒故纵,也该找个靠谱的理由。”
“欲擒故纵?”江闻夏忽然笑了,伸手勾住搭住一个男性朋友的肩膀,“既然谢少觉得我是在欲擒故纵,那我就配合你,把这场戏演到底!”
谢泽川瞳孔骤然收缩,指节攥得发白。
朋友见气氛不对,连忙打圆场:“谢少既然来了,不如坐下来一起玩?”
谢泽川也不客气,拉着江未晞就坐在了沙发另一侧。
包厢里的人都知道江闻夏和江未晞不对付,没人主动搭话。
江未晞只好拉着谢泽川的衣角,小声说:“泽川哥哥,这里好吵,我有点不习惯......”
谢泽川反手握住她的手,声音放柔了几分:“乖,再陪我坐一会儿,嗯?”
接下来的时间,谢泽川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江未晞身上,给她喂零食,替她挡酒,帮她擦嘴,目光极尽宠溺。
把这些曾经对江闻夏做过的事,全部对江未晞做了一遍。
玩真心话大冒险时。
江未晞输了,惩罚是和对面的异性接吻。
江未晞脸色一白,支支吾吾道:“我......我的初吻还在,能不能换个惩罚?”
“这可不行,游戏规则不能改!”众人起哄道。
眼看江未晞就要哭出来。"
“江闻夏,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疼,别再找晞晞麻烦。”
谢泽川说完,抱着江未晞转身离开。
江闻夏深呼吸将情绪憋回,顾不得处理伤口,立刻来到监控室。
“抱歉,江小姐,谢少刚才已经让我们把监控删除了。”
“删了?!”
“好像是江二小姐不希望自己狼狈的样子被人看见,谢少就要求删光了今晚所有的监控视频。”
一瞬间,江闻夏天旋地转。
她本以为能借这个机会抓住江未晞行凶的证据,撕开她伪善的面具。
没想到谢泽川捷足先登,把证据删得一干二净!
还有父亲......
为了保全江未晞,宁愿让她母亲的亡魂蒙受冤屈,在外飘荡!
5
江闻夏浑身发冷,准备去找父亲,向他讨要一个说法。
没想到回到家,就看到江父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。
他劈头盖脸问:“江闻夏,你知不知错?”
“知错?”江闻夏忍不住笑了,“我有什么错?”
“你欺负晞晞,打她巴掌还不够,居然还拿烟头烫她?!”
江父猛死死盯着江闻夏,眼里满是失望与斥责,“你母亲要是知道她疼了一辈子的女儿变成现在这副德行,该有多失望?”
听到母亲两个字,江闻夏再也忍不住,赤红着双眼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提我母亲!”
“她是被江未晞推下悬崖惨死的,你却选择包庇杀人凶手,要说失望,最让她失望的人,难道不是你吗?!”
江父瞳孔一震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他迅速将那抹心虚压下去,冷声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晞晞怎么可能做这种事,我看你真是病入膏肓了!”
说罢,他大手一挥:“来人,把她给我关起来,让她好好冷静几天!”
江闻夏还没来得及挣扎,就被拖拽进地下室。
听着铁门重重关上的声音,她忽然就清醒了。
父亲从来就没有爱过她。
他对她的好,不过是施舍与怜悯。
上一世把江未晞送出国,也是担心她伺机报复。
他心里最在意的,从来都只有江未晞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