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执意要把花往她怀里塞。
积压的恨意瞬间冲破理智。
江闻夏再也忍不住,抬手狠狠推开江未晞。
江未晞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身体踉跄着向后倒去。
她的胳膊磕在桌角,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“晞晞!”谢泽川见状快步上前,俯身将江未晞打横抱起,眼中满是心疼,“疼不疼?”
江未晞眼中含泪,无助地蜷缩成一团,“我只是想让姐姐原谅我,没有别的意思......”
谢泽川的目光转向江闻夏,冷得像冰:“江闻夏,晞晞好心送花赔罪,你不领情就算了,还对她动手?”
“谢泽川,你忘了我对百合过敏吗?”
江闻夏咬紧牙关,指尖潜入掌心,“她推我下楼,又送我过敏的花,安的什么心?”
谢泽川怔了一秒。
但很快,神色便恢复冰冷。
“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?晞晞是你妹妹,对你当然只有好心。”
江闻夏唇瓣颤抖,满心的恨意与委屈堵在喉咙口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眼睁睁看着谢泽川抱着江未晞走出病房,缓缓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意,唇边勾起一抹又冷又苦的笑。
原来上一世,谢泽川的偏心就已经这么明显了。
她被江未晞“失手”推下楼,他漠不关心。
江未晞只是磕破点皮,他就急得像天塌了一般。
可笑她身为众星捧月的江家大小姐,竟猪油蒙心,痴傻地为这样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赔上了自己的一生。
指尖狠狠掐了下掌心,疼痛感让江闻夏彻底清醒。
还好,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。
这一世,她不会再自轻自贱,痴缠一个不爱他的人。
她要离开谢泽川,为自己而活!
2
江闻夏按了几次呼叫铃都无人响应。
只好撑着虚弱的身体下床,把散落一地的百合花收拾起来,扔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。
刚准备回到病房时。
竟看到几名保镖正抱着一大捧一大捧的百合花往她病房里送。
江闻夏冲上前拦住最前面的人,冷声问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"
谢泽川突然伸手将她拽进怀里,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低头就吻了下去!
江未晞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双手不自觉缠上他的脖子。
顷刻间,包厢里鸦雀无声。
看着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样子,江闻夏握着酒杯的手指倏然收紧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。
她怕再看下去会把晚饭吐出来,果断放下酒杯,起身走出包厢。
露台的风带着凉意。
江闻夏从包里摸出一根烟。
刚点燃,身后就传来一道带着嘲讽的声音:“姐姐,你都看到了吧?”
江未晞尾随而来,脸上的怯懦早已消失不见,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勾起得意的笑。
“泽川哥哥心里从来都只有我,他迟迟不肯和你举行婚礼,也是因为我。”
她凑近一步,语气充满挑衅,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认清现实,主动退出啊?”
4
江闻夏抬手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,波澜不惊道:“既然你这么喜欢他,那我就把他送你了。”
江未晞一愣。
但很快,目光又变得狠厉起来。
“江闻夏,我最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你以为自己是江家大小姐就了不起吗?”
“早晚有一天,我会取代你的位置,让谢泽川心甘情愿选择我!”
说着,她凑到江闻夏耳边。
“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。”
“你妈当年去登山,并不是意外摔死的,而是我把她推下去的哟。”
“她当时扒着悬崖,哭着求我救她的可怜模样,我到现在还记得呢。”
“我本以为这招可以如法炮制地用在你身上,可惜楼梯不够高,让你捡了条命回来。”
江闻夏闻言,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。
原本明艳的眸子像蒙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,声音冷得发颤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,再说一遍。”
江未晞笑得灿烂,“我说,你妈是被我杀死的,你们两个贱人应该一起下地狱!”
江闻夏猛地揪住江未晞的衣领,眼底翻涌的怒火几乎将她吞噬。
“你做这些事,就不怕我捅到父亲面前,让你滚出江家,一无所有吗?!”
谁知,江未晞竟“噗呲”一声笑了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