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园细雨绵绵。
江闻夏在墓碑前坐了很久。
直到乌云越来越浓,才不得不站起身来。
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转过头时,忽然问谢泽川:
“谢泽川,如果我母亲当年是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的,你会追究那个凶手吗?”
谢泽川一愣,不明白江闻夏忽然问这个做什么。
却还是凭着本心回答:“当然会,阿姨救过我的命,如果她是被人加害的,我绝不会放过那个凶手。”
江闻夏勾了勾唇,没再说什么。
......
两人离开墓园,开车下山。
回程路上,谢泽川忽然接到一通电话。
不过寥寥数语,他便沉下脸,猛地踩住刹车。
江闻夏身体向前猛地一倾。
下一秒,谢泽川冰冷的声音砸了过来。
“说好再给我三年时间,背着我筹备婚礼是什么意思?先斩后奏,利用舆论逼我就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