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本家和资本家的孩子,不值得同情,他们要跟着去下放改造,是因为他们的父亲。
黄开山让两个儿子上车,然后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黄蜜蜜还很小,根本够不上车门,还是拘留所的看守过来把她抱上去。从看守所去最近的火车站,就十分钟的路程,到了之后,由负责押送的两位工作人员带他们进车站。
“车票已经买好,这一趟去到终点站需要三天的时间,你带着孩子全程按我们安排的来就行,别想着跑,你跑不掉,被抓到是要坐牢的。”
黄开山连连点头,他哪里敢跑,这些年做生意,根本没怎么运动,加上现在手头没钱,他跑了,躲躲藏藏一辈子也没意思。
工作人员冷冷地扫了黄开山一眼,话是这么说,但还是帮忙抱着孩子。
火车站人来人往,在火车站人贩子多,孩子一个没看住,就有可能被拐走。
黄开山一个人带三个孩子顾不过来,两个工作人员,一人帮忙抱着一个上火车。
下放的县城离京市很远,坐火车需要三天的时间,虽然黄开山是下放改造人员,还是给他和孩子都买了卧铺的票,毕竟买坐票不实际。
尽管已经是卧铺,但因为是硬卧,火车刚开黄光宗和黄耀祖就开始作妖。
“这是什么破地方!又窄又小!我才不要睡在这里,我要家里的床,又软又大,这里比我放玩具的箱子都小!我不要住在这里!”
黄光宗扯着嗓子嚎,黄耀祖也不乐意,见哥哥哭,也跟着哭。
坐票那边车厢声音嘈杂人挤人,可是卧铺这边不少人坐的是长途车,都要休息。
听到孩子哭,都很心烦,一听黄光宗这番话,脸色更不好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