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送他们的人背好包,催促他们下车。
三个孩子跟在黄开山后头,工作人员摇摇头,走在他们后面看着孩子。从火车站出来,看到的就是黄土弥漫的乡镇,黄蜜蜜被风呛得咳嗽了两声,感觉喉咙里都是沙土。
他们从火车站出来,两个人就走了过来:“请问是负责送黄开山过来的同志吗?”
从京市把黄开山他们送过来的工作人员就送到这里,接下来的工作会移交给当地的同志。
“我是,他就是黄开山,这三个是他的孩子,剩下的工作就辛苦你们了。”
两批工作人员互相握手寒暄,从京市来的同志还有别的工作,移交工作之后直接返程。
黄开山带着三个孩子,面对新的工作人员有点拘谨。
“同志,请问我们离住的地方还有多远的路?”黄开山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。
“还有几里地吧,坐牛车走一天就到了。”交接的同志脸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冷淡。
黄开山身上穿的还是从家里被带走时的那身,虽然一段时间没洗澡有味道,但衣服的料子能看出不错,他头发剪的很精致,皮肤很白,虽然长着胡茬,但皮肤很好。
一眼就能看出是养尊处优,没有干过什么活,没吃过苦的资本家。
“还要坐一天车?还是牛车!就没有别的更便捷的法子吗,坐大巴什么的。”
黄开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坐牛车坐一天,他这辈子哪里坐过牛车。
在黄开山看来,最糟糕的情况也就是坐大巴车风尘仆仆到目的地。
“赶紧走!废什么话!要是不乐意坐牛车可以自己走过去!”说完工作人员不管他们,径直走向路边的牛车。
黄开山一噎,可是周围条件落后,一看就没有什么交通工具,坐牛车就是再狼狈,也比走路要好。黄开山赶紧带着两个儿子跟上去,把黄蜜蜜扔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