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教学楼里走了一圈,发现教室是她上辈子被黄蜜蜜杀死之前的教室规模,各种实验设备已经很完善,不像开始教室出现,还需要做任务才能升级。
除了这些,学校里没有其他变动,空间里也没有任何不稳定的状况。
确定了这点,黄甜甜欣喜若狂,从空间的改变看来,应该是根据她大脑里拥有的记忆和知识点发生的实时变化,要是这样的话,那太好了!
她不需要从头开始一点点建设空间,把知识从头学一遍,那样需要很长时间。
药田跟学校的学习进度是绑定的,当她在学校学会系统地学完一门课程之后,药田才能种更高等级的药材,不用从头学习,能方便很多。
从学校出来,黄甜甜跑到大榕树下,旁边是一小池泉水,里面的泉水清澈见底,缓缓流淌,这就是下方西北的时候帮了她大忙的灵泉。
黄甜甜用泉水洗了一下手上的伤口,才捧起一小捧灵泉喝了点。
清甜的泉水下肚,她身上奇迹般地轻盈了很多,这就是灵泉的神奇功效。
当然灵泉的用处大着呢,可不止这一点好处。
从空间出来,黄甜甜从药箱里找出创可贴贴上,就回去继续帮忙。
她从楼上下来,黄开山就不满地抱怨:“死孩子,跑来跑去的干什么,还不赶紧帮你妈干活,要是饿着你弟弟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黄开山今年29岁,还很年轻,那张脸就已经面目可憎。
她没说话,默默去厨房帮忙。
黄甜甜永远都不会忘记,下放西北之后,黄开山和两个弟弟怎样使唤她。
妹妹以为选了跟爸爸一起下放,就能过上好日子,她到底怎么想的?
居然会以为,一直以来重男轻女的爸爸,会在下放后无缘无故对女儿好?
到了西北她就会发现,比起跟妈妈过去别人家里,日子要难过多了。
无论是爸爸还是弟弟妹妹,他们很快就会迎接他们的第一个报应!
回到厨房,周云娘忙得连轴转,又是炒菜,又是备菜,忙得脚不沾地。
今天刚买回来的调料还没拆,周云娘刚想下调料,才发现还放在角落里,刚想去拿,黄甜甜就过去拿出来拆了递给她:“妈妈给。”
现在已经是秋天,天不冷但是凉爽,可是周云娘还是忙得出了一头的汗。
看到女儿,周云娘愣了一下,接过来调料下到锅里,着急地朝她摆摆手。
“你这孩子,妈不用帮忙,你的手划伤了,少碰水,出去跟弟弟妹妹们一起玩,乖。”
叮嘱完孩子,周云娘就转过头继续忙活。
无论是作为妻子还是作为母亲,周云娘都无可挑剔,而黄开山呢,他只做好了一个商人。
在周云娘眼里,孩子就是孩子,不论男孩还是女孩,都是她的宝贝。
周云娘从来没有因为她是女孩子就冷落她,或者厚此薄彼。
黄甜甜看着上辈子没什么时间相处的妈妈,鼻尖微酸:“妈妈,我没事,手指只是割到一个小口,明天都能好了,我就给你拿东西,好不好?”
她站在旁边跟着周云娘,娘俩中间隔着一段距离,这样不会妨碍到她。
“好孩子,那你就留在这帮妈妈拿东西。”周云娘看了眼孩子,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。"
真到那个地步,她再想帮二哥解毒,也没有机会。
“孩子们吃饭啦!哪个小宝想喝汤呀?”周云娘清越的笑声打断黄甜甜的思绪。
“我!”黄甜甜跟三个哥哥一起举手。
做饭是周云娘的拿手绝活,秦高朔其实说的没错,还真没几个人的手艺能比过她。
今天的晚饭全被吃的干干净净,四个孩子胃口都很好,一个个都吃的饱饱的。
吃完饭,几个小孩就下楼去玩捉迷藏的游戏。
这个时间点家属院里其他小孩也在楼下玩,看到他们玩躲猫猫,都想加入。
平时大院里其他小孩都不和秦家三个孩子玩,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,三个哥哥都很高兴。
很快四个孩子就和大院里其他小孩打成一片,玩到快九点多才回来洗澡睡觉。
是夜。
孩子们洗完澡就都睡下,家里熄了灯,月亮洒落一片清辉,织就夜幕下的岁月静好。
秦高朔搂着周云娘,两个人靠在一起,就连睡觉的时候都这样。
“云娘。”秦高朔垂眸叫了一声怀里闭上眼酝酿睡意的妻子。
“嗯?”才经过一场云雨,周云娘身上已经没有一点力气,软趴趴靠在男人怀里。
秦高朔看着怀里的妻子,抿了抿唇,斟酌片刻,才用尽量不会让妻子多心的语气问:“你有没有觉得甜甜有时候送来的水有点甜,跟平时喝的水不太一样?”
还没有从黄开山那里搬出来的时候,女儿每天晚上都会给周云娘冲蜂蜜水。
在周云娘眼里,这是女儿长大懂事了的体现,完全没有多想。
“可能是放了点糖?这孩子,以前也会给我冲蜂蜜水喝,有可能在里面加了蜂蜜或者糖,她从小就喜欢琢磨他外公的医书,说平时喝点加糖的温水或者盐水补充能量对身体好。”
周云娘困得迷迷糊糊,但还是打着精神回应丈夫的话:“这孩子平时还会做些话梅柠檬水,挺好喝的,等会,是不是她胡乱冲什么水给你喝了?”
“没有,甜甜很懂事,我就是觉得孩子有时候送来的水有点甜,可又不是明显的甜味,我以为是我的错觉,才问你,好了,没事了,快睡吧。”
听周云娘这么说,秦高朔心里的困惑解开,也就没再多想。
……
绿皮火车驶进西北区域,从车窗往外看去,贫瘠的徒弟上黄土飞扬,少见绿植,放眼望去是光秃秃的山丘,隔着窗户都能感受到当地气候的干燥。
下午一点,正是太阳最烈的时候,黄蜜蜜震惊地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和翻飞的尘土,有些慌了。她知道下放改造条件艰苦,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偏僻,从京市坐火车过来都要几天。
这里到处都是黄土,鸟不拉屎,哪里是人能住的地方?
黄蜜蜜不知道,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头。
“前面到站就是终点站,都收拾收拾,准备下车。”负责押送的同志敲了敲床提醒。
到终点站,车上的人已经没剩几个,黄开山顺着梯子从床上下来,揉了揉酸痛的脖子。
在硬卧上睡了几天,可给他憋屈坏了,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疼,但只有这个条件,没办法只能忍着。
大概过了半个钟,火车鸣笛进站,靠着月台停了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