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不是秦娘子,随随便便就给人怀孩子。
秦舒云本就受了寒,又被我的话刺激到,身子一颤,下身很快被鲜血浸红。
陆云川再顾不上跟我算账,抱着秦舒云便大步往军医帐跑。
只是临走时撂下一句狠话:姜诺,我会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!
次日,天还没亮,流叶便气喘吁吁地闯进了我房中。
小姐,不好了,外头都在传,说你昨夜夜不归宿,是去了军营追陆云川。
更难听的是,他们说,说你主动爬陆云川的床,虽没成功,却把秦舒云气小产了……
我原本平静的心这下也有些乱了。
爬床虽是道德问题,但潜入军营却是无视军规,罪责不轻。
还很有可能会连累娘家和夫家。
陆云川虽伤我至深,但我一直觉得他是个君子。
没想到,竟也会用这般无耻的手段坑害我。
我对他彻底失望,但眼下却不是报仇的时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