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云曾是西域舞女,虽从良多年,但仍然清楚地知道男人最吃哪一套。
她也不多解释,只是不停地擦眼泪,委屈又懂事道:云川,我真的没见过什么高手。
当时附近就我一个人,我害怕极了,用石头引开了狼群,才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。
不过我确实没有证据,你不信我也不怪你。
陆云川神色顿时软了下来。
他愧疚地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对不起云儿,我不该怀疑你。
都怪姜诺!为了离间你我,竟想出这样的借口!
他看向我时,脸上又恢复了鄙夷和愤怒。
手上的力加重了许多,流叶的脖子渗出鲜红的血色。
流叶气极反笑,怒骂道:你真的是瞎了眼,迷了心了!
我失望地阻止了流叶。
因为我知道,爱是信任的基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