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不过无碍,就要回府了,阿絮回去再喝也是一样的。”
容谏雪闻言,薄唇抿起。
马车内传来女子剧烈的干咳声,听上去十分痛苦。
容谏雪微微阖眼,终于,他对马车内的女人道了声“失礼”,随即掀开车帘,俯身进来。
裴惊絮“痛苦”地闭着眼,歪歪斜斜地躺在一侧,面色惨白,额角尽汗。
容谏雪从暗格取出水壶,倒进了茶杯中,递到裴惊絮面前。
“清醒些,把水喝了。”
裴惊絮压下嘴角的笑意,她摇晃地撑着身子,接过了男人手中的水杯。
“玄舟哥哥,谢谢你……”
她说,玄舟哥哥,谢谢你。
容谏雪递过茶杯的指骨微顿。
他收了手,垂眸去摩挲腕上的那串佛珠。
裴惊絮喝了一杯水,似乎还是很难受。
她将茶杯递过去,软声央他:“玄舟哥哥,还要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