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留所关押人的地方不大，黄蜜蜜跟着弟弟紧挨黄开山坐在角落里，惶恐地打量着陌生的环境，上辈子她过得很难，可也没进过拘留所。

下放之前都要关在这个地方，要关多久，上辈子抄家的时候她已经跟着妈妈离开，不知道后来黄甜甜他们是什么时候被下放的。

在这么小的地方待一天就够难受的，要是关上十天半个月，她非得疯不可。

黄蜜蜜慌，黄开山比她还要慌。

“同志，不知道到时候下放，是下放到什么地方？方不方便透露一二，我也好做个心理准备。”

黄开山堆着笑脸，过来巡逻的人看了眼跟着他的三个孩子，摇了摇头。

“下放的文件还没下来，只是定了你会被下放，但是地点还不清楚。”

说完巡逻人员就走开了，黄开山急了：“诶，等等，怎么会不清楚呢？”

黄开山没说完，人已经没了影，黄开山‘嗐’了一声，颓丧地坐回角落里。

这里的人因为他带着三个孩子，对他还算客气，说是不清楚，应该确实是不清楚。

现在会下放到哪里也没有个准信，要是连地方都不知道，周云娘那个婆娘怎么给他寄东西？因为下放的事婚已经离了，要是到时候没法寄东西，他不是亏大了？

见黄开山不说话，黄蜜蜜咽了口唾沫，安静地缩在旁边不说话。

这种时候要是开口，就是撞在枪口上等着挨骂。

她知道上辈子黄甜甜跟着爸爸被下放到西北，具体是西北哪里她不清楚。

黄蜜蜜心里说不慌是假的，可是想到这会黄甜甜跟着妈妈，应该差不多到新家那边，黄甜甜才是真的要慌。

等黄甜甜到家属院那边做完登记，就会见到那个短命鬼。